蘇嫋嫋扯著嗓子高喊了許久,然而始終不見那悉的影——的大宮出現。
的臉漸漸沉下來,如烏雲佈一般,那雙眸之中更是瞬間閃過一令人膽寒的殺意。
“這該死的妙珠,到底跑到哪裡去了?”蘇嫋嫋咬牙切齒地喃喃自語道,心中的怒火愈發熊熊燃燒起來。
要知道,作為的大宮,妙珠理應時時刻刻守候在旁才對。
可如今,竟然不知去向!蘇嫋嫋暗自思忖著,待那丫頭回來之後,定要狠狠責罰於,最好直接將其杖斃方能解心頭之恨!
這般想著,蘇嫋嫋的心稍稍平復了一些,但就在這時,突然覺得周圍的氣氛有些異樣。
緩緩抬起頭來,映眼簾的竟是一排排整齊擺放的牌位。
蘇嫋嫋先是被嚇了一大跳,本能地想要憤怒地呵斥出聲。
然而,就在下一秒,當定睛看清楚那些牌位上所刻的名字時,整個人都呆住了。
過了好半晌,才如夢初醒般意識到,原來此乃是蘇家的祠堂!
“簡直太放肆了!”蘇嫋嫋怒不可遏地吼道,聲音在空的祠堂迴盪著。
為堂堂一國之皇后,居然還有人膽敢讓跪在這裡!
他們怎會有如此膽量?
難道就毫不把這個皇后放在眼裡嗎?
想到這裡,蘇嫋嫋氣得渾發抖,膛劇烈起伏著。
“來人啊!來人吶!”再次高聲呼喊起來,那尖銳而又憤怒的聲音彷彿能穿牆壁,直抵人心。
聽到祠堂裡傳來的聲音,門口守候著的婆子眉頭皺,滿臉不耐煩地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兒,然後扯起嗓子,衝著祠堂裡頭的人大聲嚷道:“大小姐,您還是消停點兒吧,省著點力氣!老爺可是發下話來了,沒得到他的允許,您就是翅也休想踏出這祠堂半步吶!”
祠堂裡的蘇嫋嫋聞言,頓時怒從心頭起,嗔喝道:“大膽奴才!你竟敢如此跟本宮說話!信不信本宮......”
然而,話才說到一半,蘇嫋嫋卻突然間覺得腦袋一陣劇痛襲來,彷彿有無數陌生的畫面和記憶如水般洶湧而。
只覺眼前一黑,子不由自主地晃了幾晃,最終無力地癱坐在冰冷的地面之上。
此時的眼神空,目呆滯,整個人都像是被走了魂魄一般,裡喃喃自語著:“所以我這是......重生了嗎?”
過了好一會兒,蘇嫋嫋才漸漸回過神來,但腦海中的那些新增記憶卻讓震驚得合不攏。
原來,這輩子竟與前世大相徑庭——心心念唸的秦瀾洲竟然已經死了。
而那個一直被視為眼中釘、中刺的雲昭,如今居然堂而皇之地登上了皇位,為了一代皇!
“這怎麼可能?那樣一個卑鄙無恥的賤人,又怎會有資格君臨天下?”蘇嫋嫋瞪大了雙眼,心中滿是難以置信和憤恨不平。
蘇嫋嫋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現在就想出去再確認一遍那些發生的事究竟是不是真的,但奈何祠堂的門被幾個婆子守得死死的,無論如何都出不去。
見狀,蘇嫋嫋心中的怒火瞬間被點燃,那雙眸狠狠地瞪著那幾個婆子,彷彿能噴出火來。
這幾個不知死活的婆子居然敢如此對待,簡直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