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淺就沒心思去聽他那些毫無營養的廢話,不耐煩地擺了擺手,示意旁的侍衛立刻手,毫不留地將那個人給拖了下去。
這一次,雲淺並未像之前那般,在第一時間就讓秦瀾洲命喪黃泉。
畢竟,對於這種人來說,簡簡單單的死亡實在是太過仁慈了,只有讓他在無盡的痛苦折磨之中苟延殘,方能解心頭之恨。
待到秦瀾洲那狼狽不堪的影徹底消失在眾人眼前之後,雲淺那雙眸才緩緩收回,重新將目定格在了依舊站在原地、還在那兒竊竊私語的幾位大臣上。
只見朱輕啟,語氣冰冷得彷彿能瞬間凍結周圍的空氣一般:“你們這些傢伙,嘰嘰喳喳的討論完了沒有?”
冷不丁聽到這麼一句,原本正頭接耳的幾個大臣渾猛地一,像是被施了定咒一樣,瞬間變得僵無比。
接著,他們臉上極不自然地出一比哭還要難看的尷尬笑容,後背早已被涔涔冷汗所浸,哆哆嗦嗦地開口解釋道:“陛下息怒......陛下息怒啊!微臣們方才只是在談論今日這晴朗宜人的天氣罷了,哈哈哈......”
然而,面對這樣牽強附會的說辭,雲淺只是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似有若無的冷笑,眼中滿是嘲諷之意:“哦?是嗎?諸位卿知道欺君的後果麼?”
話音未落,只聽得“唰”的一聲響,那幾個大臣二話不說,齊刷刷地跪倒在地,磕頭如搗蒜般哀求起來:“陛下饒命!陛下饒命啊!微臣剛才確實是在跟同僚們開玩笑呢,絕無半點不敬之心吶!”
“對對對!微臣們剛剛其實是在議論那位來自玥國的質子殿下呢,千真萬確呀!”另一名大臣也趕忙附和著,生怕自己說得慢了一步便會招來殺之禍。
雲淺一臉無語地翻了個大大的白眼,輕輕揮了揮手,轉邁著優雅的步伐朝著書房的方向走去,並丟下一句話:“行了,都別跪著了,趕隨朕一同前往書房吧。”
聽到這話,幾個大臣連忙如釋重負般從地上爬了起來,你推我的跟在雲淺後朝著書房走去。
來到書房後,雲淺毫不猶豫地將一大疊厚厚的武圖紙以及一些沉甸甸的高產糧食重重地扔在地上。
這些東西散落開來,發出一陣沉悶的聲響,彷彿是一種無聲的命令。
雲淺雙手抱,臉上掛著有些詭異的笑容,注視著眼前的幾位大臣,用不容置疑的口吻說道:“好好辦!你們可都是我暮安國的肱之臣,肩負著重任,想必一定不會讓朕失的吧?”
聽到這句話,原本還因為看到這麼多寶貝東西而沉浸在欣喜若狂中的幾位大臣們頓時如同被潑了一盆冷水一般,紛紛從興中回過神來。
他們著桌上堆積如山的圖紙和糧食,只覺接下來的日子不會好過,想到這種可能,大臣們只覺整個人都要褪了,心中暗自苦不迭。
突然,其中一位大臣想到了什麼,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面前的大暴君,結結地開口說道:“陛......陛下啊,國庫空虛的事,您......知道吧?”他一邊說著,一邊小心翼翼地觀察著雲淺的表變化。
前任皇帝在位期間揮霍無度、驕奢逸,導致暮安國的財政狀況每況愈下,最終使得國庫虧空殆盡。
此時此刻,面對著空空如也的國庫,這些大臣們就算有通天的本領,也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啊!
他們只覺得未來的日子將會一片灰暗,前途渺茫。
雲淺目看著他們,角突然勾了勾,下一秒,一張長長的名單丟了過去,“這張名單上的傢伙都是一些貪和一些垃圾,抄了他們的家,國庫不就盈起來了嗎?想必,就算這些傢伙和你們多多有些關係,各位肱之臣都一定會鐵面無私的吧?”
幾個大臣,“......”
雲淺想了想,將三隻凰從角落裡提溜了出來,隨手塞給離最近的那人,淡定的開口說道,“加油,朕會一直看著你們的。”
幾個大臣和三隻凰面面相覷。
看著這黑白紅的,幾個大臣頓時明白了瞬間,紛紛瞪大了眼睛。
捧著三隻小傢伙的那個大臣頓時激的都開始發抖了起來。
“老頭,你抖什麼?”其中一隻小傢伙歪了歪頭,抬起翅膀抖了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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