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抬起頭,看向林殊殊時,臉上出了明顯的不悅之。
“你是誰?誰允許你隨便闖進我的辦公室的?”蕭北離的聲音冷冰冰的,沒有毫的溫度,“給我滾出去!”
林殊殊顯然沒有料到蕭北離會如此對待,的眉頭皺得更了,一雙目直直地盯著蕭北離,眸中滿是不滿。
蕭北離卻對的目視若無睹,他的臉越發沉,甚至有些不耐煩地重複道,“我說,讓你滾出去!”
林殊殊的臉也因為蕭北離的話而變得難看起來,咬了咬,努力剋制著自己的緒,說道,“你怎麼能這樣跟我說話?蕭北離,就是瘋了嗎?”
蕭北離冷笑一聲,他當然知道林殊殊是誰,但他現在可沒心跟糾纏。
自從重新回到自己的後,對於北離墨用著自己的做過的那些事,蕭北離可是一清二楚。
所以,面對眼前這個人,他實在是提不起半點好。
“我不管你是誰,這裡是我的辦公室,不歡迎你。”蕭北離毫不客氣地說道,“立刻給我滾出去,否則我保安了!”
說完,他不再理會林殊殊,直接來了秘書,冷冷的對秘書說道,“把這個人給我弄出去,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不准再踏進這裡一步!”
秘書看了看臉冰冷的林殊殊,微微一愣,這不是蕭總最近新的朋友嗎?昨天還在全公司秀恩呢,今天這是怎麼了?
秘書心中雖然充滿了好奇,但深知自己的份和職責,所以並沒有多去問些什麼。
面帶微笑,禮貌地對林殊殊說道,“林小姐,請這邊走。”
林殊殊對秘書的話完全無於衷,的目依舊死死地盯著蕭北離,那眼神彷彿要將他看穿。
突然,林殊殊的聲音變得冰冷而嚴厲,質問道,“你不是北離,你到底是誰?你把北離弄到哪裡去了?誰允許你搶走北離的的?”
話音未落,只見林殊殊手中突然多出兩張符紙,毫不猶豫地將它們朝著蕭北離扔了過去,顯然是想要用這兩張符紙將蕭北離的靈魂從這裡驅趕出去。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襲擊,蕭北離卻顯得異常鎮定。
他面無表地看著那兩張飛速飛來的符紙,然後輕而易舉地將它們從自己上扯了下來,隨手一扔,符紙便如同兩片毫無生氣的廢紙一般,靜靜地落在了地上。
“什麼!”眼睜睜看到這一幕,林殊殊直接愣住了。
蕭北離甚至連看都沒看一眼那兩張符紙,而是直接將目轉向了一旁的秘書,用一種冷漠而又嚴厲的口吻說道,“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點把這個瘋人弄出去!”
秘書被蕭北離的話嚇了一跳,這才從剛才那一幕中回過神來。
急忙手拉住林殊殊,想要把帶出這個房間。
“砰——”
下一秒,林殊殊一腳就將膽敢來拉扯自己的秘書踹飛了出去,“放肆!誰允許你對本道君手的!”
話音落下,一張倒黴符就落在了秘書上。
突然來了一個平地摔的秘書,“......?”
看著自己莫名其妙扭傷的腳腕,秘書沒忍住,發出一聲痛呼。
看到這一幕,蕭北離眸中飛快閃過一抹冷意,下一秒,直接報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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