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如鳶驚恐地看著眼前的場景,不由自主地抖著。
的目迅速掃過周圍,最後停留在了南宮冥嘉的上。
彷彿找到一依靠一般,毫不猶豫地躲在了南宮冥嘉的後,完全沒有察覺到後者那怪異的眼神。
就在這時,秦如鳶突然到一陣劇痛襲來,像是有無數細針同時扎進了的腦海。
痛苦地抱住頭,試圖阻止這疼痛,但無濟於事。
下一刻,一些似曾相識卻又異常陌生的記憶片段如水般湧上心頭,不斷地衝擊著的大腦。
這些記憶片段像電影一樣在眼前閃現,讓秦如鳶幾乎無法承。
閉雙眼,咬牙關,生怕自己會忍不住出聲來。
但這疼痛卻越來越強烈,彷彿要將的腦袋撕裂一般。
還沒等秦如鳶完全消化掉這些突然湧現的記憶,就覺到一道冰冷的目落在了自己上。
緩緩睜開眼睛,與男人那充滿殺意的眼神相對。
已經徹底消化完這輩子記憶的南宮冥嘉,臉沉得可怕。
他死死地盯著地上秦丞相的,然後又將目移到了對面的秦如鳶上。
下一秒,南宮冥嘉抬手了自己脖子上的傷口,那道猙獰的傷痕彷彿在提醒著他剛才的生死瞬間。
終於,南宮冥嘉再也無法忍心中的憤怒和恐懼,他猛地抬起手,用盡全力氣狠狠地扇了秦如鳶一掌。
“啪——”
清脆的耳聲響徹整個牢房,秦如鳶被打得一個踉蹌,險些摔倒在地。
捂著臉,滿臉驚愕和憤怒,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南宮冥嘉。
“放肆!嘉貴妃,你竟敢打朕!”秦如鳶怒不可遏,聲音都有些抖,“朕可是帝,你如今竟敢以下犯上,難道你是活膩了嗎!”
聽到這個悉的稱呼,南宮冥嘉心中的怒火愈甚。
上輩子,儘管他已經知曉了秦如鳶才是南宮皇室真正的脈,但心深仍然難以釋懷。
畢竟,他一直以來都將自己視為南宮皇室的正統繼承人,而秦如鳶的出現卻讓這一切都變了一場空。
如果不是因為秦如鳶背後還有其他兩個男人撐腰,南宮冥嘉恐怕早就毫不留地將置於死地了。
然而,這一世的況卻完全不同。
謝錦淵和顧蒼淮早已命喪黃泉,而落安國也已經亡國,秦如鳶自然也不再是什麼高高在上的帝了。
如今的秦如鳶,不過是一個失去了所有依仗的廢罷了。
可竟然還敢在他面前擺出帝的架子,這實在是讓南宮冥嘉怒不可遏。
就在下一秒,南宮冥嘉的眼神突然變得冷酷無比,他猛地抬起手,一把掐住了秦如鳶那纖細的脖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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