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完這些小嘍囉之後,大軍浩浩地朝著皇宮進發。
如今連皇帝都已經落了他們的手中,那麼攻下皇宮自然就如同探囊取一般容易。
沒過多久,他們便順利地抵達了皇宮。
此時的金鑾殿上,雲淺正以一種極其慵懶的姿勢,舒舒服服地靠坐在上首的龍椅上,那副囂張的模樣,讓新月國的人敢怒不敢言。
而在大殿的正中央,皇帝和一群戰戰兢兢、瑟瑟發抖的員們正站在那裡,如待宰的羔羊一般,惶恐不安。
大黑和納蘭丞相等人則穩穩當當地坐在雲淺的下方,靜待吩咐。
雲淺單手支著額頭,眼神有些慵懶地看向納蘭丞相,角微微上揚,似笑非笑地問道:“父親打算如何置他們呢?”
納蘭丞相聞言,面有些複雜,他的目在皇帝和那些昔日的同僚們上掃過,最終落在雲淺上,只見他緩緩地搖了搖頭,嘆息道:“罷了,這些事我不想再摻和了,你自行決定吧。”
雲淺見狀,角的笑容更甚,隨意地點了點頭,然後漫不經心地說道:“既然如此,那就把他們全部殺了吧。”
的話音剛落,底下的眾人頓時像炸開了鍋一般,紛紛瞪大了眼睛,滿臉驚恐地看著雲淺,彷彿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
納蘭丞相也是一臉驚愕,他的角搐了一下,顯然是被雲淺的話給嗆到了。
反應過來,他連忙說道:“這......這大可不必吧,他們其實也沒做過什麼特別壞的事,要不還是放了他們吧。”
納蘭丞相的提議讓雲淺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下方的皇帝,然後嘲諷地說道:“他都要殺你了,你還說他們沒做過什麼壞事?難不你是聖父大人不?”
納蘭丞相雖然不太明白“聖父”是什麼意思,但從雲淺的語氣和表中,他還是約猜到了一些。
他沉默了片刻,然後解釋道:“我說的是那幾位同僚......”
幾位大人原本高高懸起的心,在聽到這話後,頓時落回去了一半。
他們的目不約而同地集中在雲淺上,彷彿在等待的裁決。
而此時一旁的皇帝已經被納蘭丞相的行為氣得失去了理智。
他滿臉怒容,瞪著納蘭丞相,聲音震耳聾地咆哮道:“放肆!納蘭棄!你難道忘記了先帝對你的囑託嗎?如今你竟敢弒君,你就不怕死後無去見先帝嗎?你這樣做,如何對得起先帝對你的信任!”
納蘭丞相面對皇帝的質問,突然沉默了下來。
他那一向直如松的背脊,在這一瞬間像是被走了所有的力氣,猛地佝僂了下來。
他的微微抖著,彷彿一下子蒼老了十幾歲。
看到納蘭丞相如此模樣,龍椅上的雲淺不抬手了眉心,有些無語。
看著納蘭丞相,緩聲道:“打住,把你那想死的心思收回去!”
話音未落,雲淺著眉心的那隻手突然抬起,輕輕打了個響指。
剎那間,整個金鑾殿的溫度驟然下降,一冷的寒意如水般席捲而來。
眾人只覺得渾發冷,彷彿置於冰窖之中。
“那......那是什麼!”在這片死寂中,不知是誰突然驚恐地出聲來,打破了殿的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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