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們還特意在裡面放了一把劍,這難道不是暗示我找機會去刺殺皇帝嗎?”雲淺的聲音清脆,在寂靜的宮殿裡迴盪著,讓人無法忽視。
“你們看,我現在不是做得很好嗎?”雲淺繼續說道,角甚至還掛著一得意的微笑,“父親母親,你們馬上就要為皇上和皇后了呢,應該到高興才對呀!”
然而,蘇家人卻並沒有像雲淺所說的那樣欣喜若狂。
相反,他們的臉變得極為難看,滿臉都是驚恐和難以置信的表。
尤其是蘇寶珠,整個人都被嚇的臉慘白,怎麼也想不明白,雲淺究竟是怎麼敢的?
刺殺皇帝,這是想要拖著他們給陪葬嗎?
這個瘋子!!
就在這時,雲淺突然毫無徵兆地出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接抹向了皇帝的脖子。
剎那間,鮮如噴泉一般噴湧而出,濺得老遠,染紅了周圍的地面。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所有人都驚呆了,包括那些原本躲在暗準備刺殺皇帝的刺客們。
他們完全沒有想到,事會發展到如此地步,皇帝竟然就這樣在他們眼前被雲淺輕易地殺死了。
一時間,宮殿裡陷了死一般的沉寂,只有皇帝的鮮還在不停地流淌著。
而那些刺客們,則在短暫的驚愕之後,迅速回過神來。
他們對視一眼,從彼此的眼中都看到了深深的迷茫。
其中一名刺客給其他同伴使了個眼,示意他們不要輕舉妄。
然後,他們便如同幽靈一般,悄無聲息地離開了這裡。
雲淺注意到了他們,但完全沒有理會,只是隨意地看了一眼滿臉驚愕的二皇子鄭棄淵後,便毫不猶豫地將手中的劍橫在了男主鄭軒瀾的脖子上。
“你這個該死的瘋人!你敢!!你想要對本皇子做什麼!”鄭軒瀾被雲淺突然的舉嚇得臉煞白,他瞪大了眼睛,滿臉都是難以置信和憤怒。
面對鄭軒瀾的質問,雲淺卻顯得異常冷靜,角微微上揚,出一抹戲謔的笑容,“你覺得我都敢弒君了,還有什麼事是我不敢做的?”
鄭軒瀾聽到這句話,心中猛地一,他下意識地看向地上那已經死去的父皇的,只見父皇的雙眼圓睜,似乎死不瞑目。
這一幕讓鄭軒瀾的眸中飛快地閃過一驚恐,但他很快就掩飾住了自己的緒,強裝鎮定地吼道:“放肆!我可是父皇最寵的孩子,而且我是板上釘釘的新帝,你要是敢對我有任何不軌的舉,朝堂百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雲淺對於鄭軒瀾的威脅卻無於衷,只是淡淡地回應道:“哦,是嗎?所以呢?”
鄭軒瀾的目落在被按在地上、狼狽不堪的蘇寶珠上,突然間,他的腦海中飛快閃過了一什麼,頓時滿臉憤怒。
“賤人!你以為這樣就能我娶你嗎?”鄭軒瀾怒不可遏地吼道,“我告訴你,我的人永遠只有寶珠一個,我的皇后也只會是!你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人,永遠也別想......”
面對鄭軒瀾的咆哮,雲淺卻只是微微一笑,接著,不等他把話說完,就毫不猶豫的舉起手中的劍,猛地一揮,只聽“噗呲”一聲,鄭軒瀾的第三條就這麼生生地被砍了下來。
剎那間,一鮮噴湧而出,濺落在地上,形了一灘目驚心的跡。
而鄭軒瀾則發出了一聲淒厲至極的慘,那聲音在寂靜的宮殿中迴盪著,跟厲鬼一般恐怖。
雲淺面無表地看著眼前的一切,對鄭軒瀾的慘狀毫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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