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淺的這番話猶如一盆冰水,狠狠地澆在了玄靈宗眾人的頭上,讓他們氣得七竅生煙。
“妖!你怎麼能和我們小師妹相比?”混中,突然有一個聲音憤怒地吼道,“我們小師妹善良好,就算是妖族,也從未做過一件壞事!哪裡像你這樣惡毒,惡事做盡,簡直就是個惡魔!”
聽到這話,雲淺角泛起一抹冷笑,那笑聲在這寂靜的氛圍中顯得格外刺耳。
手中的雷劍瞬間發出一陣耀眼的雷,接著,那雷如蛇般蜿蜒遊走,眨眼間便化作一條同樣泛著雷的鞭子。
雲淺眼神一冷,手中的鞭子如同閃電一般,直直地朝著剛剛說話那人打過去。
只聽得“啪”的一聲脆響,鞭子狠狠地落在那人上,瞬間將他的服撕裂,出裡面模糊的傷口。
那人慘一聲,如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倒飛出去,重重地撞在不遠的牆上,然後順著牆壁落下來,癱倒在地,一不。
雲淺見狀,這才緩緩收回鞭子,不不慢地說道:“我惡毒?那麼請問,我到底做了什麼?我是殺人了,還是害人了?你們可有親眼看到過我做壞事?”
的聲音冰冷,讓人不心生懼意。
那些原本還在指責雲淺的人,此時都被這一鞭子給嚇住了,一個個面面相覷,一時之間竟不知該如何回應。
過了好一會兒,終於有人回過神來,梗著脖子繼續說道:“你......你經常欺負小師妹,這可是我們親眼看到的!你休想抵賴!
還有,你還以救命之恩要挾大師兄娶你!你以為我們不知道嗎?真是痴心妄想,一個噁心的妖族,還想嫁給我們大師兄?”
隨著這人的話音落下,其他人也紛紛附和起來,七八舌地指責著雲淺,一個個都義憤填膺,彷彿雲淺真的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一般。
雲淺靜靜地聽著他們的指責,臉上的嘲諷之意越發明顯。
待他們說完後,才將目轉向紀凌澤,似笑非笑地說道:“先不說我欺負胡鳶鳶這件事是不是真的,我以救命之恩要挾要嫁給你?這件事我怎麼不知道?”
當與雲淺的目匯時,紀凌澤的眼神突然閃爍了一下,心虛地迅速移開了自己的視線。
但面對周圍眾人投來的目,他的眉頭微微一皺,似乎對雲淺的行為到有些不滿。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表恢復平靜,然後擺出一副雲淺在無理取鬧的模樣,用一種嚴肅而又認真的口吻說道:“紫雲,我知道你的心思,但你我......啊!”
話還沒說完,只聽“啪”的一聲脆響,紀凌澤的上突然傳來一陣劇痛。
他驚愕地低頭看去,只見一條鞭子正狠狠地打在他的上,而鞭子的另一端,赫然握在雲淺的手中。
雲淺顯然對紀凌澤的反應很不滿意,嫌手中的胡鳶鳶有些礙事,便毫不留地將正在裝暈的像扔垃圾一樣丟在了地上。
接著,雲淺完全將注意力集中在了紀凌澤上,手中的鞭子如雨點般不斷落在他的上。
每一次鞭子的打都帶來一陣鑽心的疼痛,紀凌澤的慘聲在空氣中迴盪。
沒過多久,他的上就已經皮開綻,鮮淋漓,原本整潔的法也被染了一片猩紅。
雲淺看著眼前這慘不忍睹的一幕,臉上卻沒有毫憐憫之意,反而冷笑道:“我的心思我自己都不知道,你就知道了?你憑什麼覺得我會看上你這種垃圾的?
果然,有句話說的對,不要隨意去手別人的因果,我當初就應該眼睜睜看著你被打死,不過,現在也不晚。”
話一說完,雲淺手中的力道瞬間加重了幾分。
幾鞭子下去,紀凌澤終於承不住,毫無形象地大聲慘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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