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眾人如夢初醒般回過神來,這才想起雲淺的存在,於是紛紛在院子裡四尋找起來。
然而,此刻的院子裡,哪裡還有云淺的半點影子?
王家眾人慌了,心也愈發焦躁不安起來,彷彿一瞬間整個世界都在這一刻與他們失去了聯絡。
見雲淺消失得無影無蹤,王家眾人都快要發瘋了。
他們被困在這個院子裡,天天不應,地地不靈,完全失去了自由。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王家人只能在這個院子裡苦苦煎熬,度日如年。
就在他們覺得自己都快被折磨得神崩潰的時候,雲淺終於如同幽靈一般再次出現在了院子裡。
還沒等王家眾人來得及質問去了哪裡,雲淺便突然出手,如疾風驟雨般對他們一頓猛揍。
雲淺的拳頭如同雨點般落在王家眾人上,每一拳都結結實實,讓他們痛得嗷嗷直。
從那以後,只要王家人有任何讓雲淺不滿意的地方,就會毫不猶豫地出手,對他們進行一頓暴打。
王家眾人雖然心中憤恨,但面對雲淺的暴力,他們本無法反抗。
就這樣,雲淺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打,就和當初王家人對原主的所作所為一模一樣。
短短半個月的時間過去,王家眾人被雲淺收拾得老老實實,再也不敢有毫的反抗。
就在這個時候,他們完全顧不上王大虎的面子了,王老子哆哆嗦嗦地對著雲淺哀求道:“你就休了老二吧!他本就配不上你,你這麼好的姑娘,值得擁有更好的人!而且那銀子我們也不要你給了......”
聽到這話,一旁的王大嫂閉著,一個字都不敢說。
畢竟這半個月以來,已經被雲淺徹底打怕了,現在只要一見到雲淺,就會像個啞一樣,連大氣都不敢出一聲,更別提再去算計什麼了。
心裡很清楚,自己就算有那個命去算計,恐怕也沒那個命去花那些銀子。
雲淺角微微上揚,似笑非笑地看著眼前的王家眾人,然後不不慢地說道:“五十兩。”
原主在這個家裡任勞任怨的當了這麼多年的牛馬,要點辛苦費應該並不過分吧?
聽到雲淺說出的這個數字,王家人都愣住了,臉上出一副茫然的表,齊聲問道:“什麼五十兩?”
雲淺見狀,冷笑一聲,解釋道:“我在你們家辛辛苦苦地幹活這麼多年,現在你們要趕我走了,難道不應該給我結清一下工錢嗎?”
“工......工錢?”王家人面面相覷,滿臉驚愕,彷彿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一般。
但他們對上雲淺那冷冽的目,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心中的恐懼如水般湧上心頭。
為了能儘快擺這個可怕的煞神,王家人匆匆商議了一番。
經過一番激烈的思想鬥爭,他們最終咬了咬牙,決定還是給雲淺銀子。
畢竟,比起生命安全,錢財不過是外之罷了。
可是,問題來了,他們手頭並沒有足夠的銀子啊!
就在眾人一籌莫展之際,王老頭一拍桌案,臉黑沉的讓大家去借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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