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老皇帝得知這件事急匆匆趕來的時候,地上紅夏的都已經僵了。
看到雲淺還好好的坐在那裡,老皇帝心中狠狠鬆了口氣,“福安,你沒事吧?朕聽說你中毒了?太醫!太醫呢?太醫還不快來給福安好好看看!”
正好這時,氣吁吁的太醫終於趕到了福萱宮。
聽到老皇帝的話,太醫連氣都來不及,連忙放下藥箱衝到了雲淺的面前,稍稍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呼吸後,這才開始幫雲淺檢查。
結果,一番檢查下來,雲淺半點事都沒有。
聽到結果,老皇帝心中鬆了口氣,這才將目落在地上紅夏的上。
看到那張有些眼的臉,老皇帝的臉沉了沉,但想到雲淺在這裡,他的臉又很快恢復了正常。
先是擺了擺手,讓人將紅夏的拖出去後,老皇帝又留在福萱宮陪雲淺吃了一頓早膳,這才離開。
離開福萱宮後,老皇帝臉難看的去了一趟冷宮。
“砰——”
冷宮的大門被老皇帝帶去的侍衛一腳踹開,下一秒,一群訓練有素的林軍排兩隊衝了進去,很快就在冷宮中站定。
老皇帝從他們的中間走過,很快就站定在中央。
他冷冷的命令道,“去將那個賤婦拖出來!”
聽到這話,立馬就有人朝著孫庶人住的房間衝了進去,沒過一會兒,就抓著一男一兩道影走了出來。
此刻的兩人全都衫不整,上還有不曖昧的紅痕。
看到這一幕,老皇帝整個人都有些愣住,他還下意識的看了看剛剛進去抓人的兩個林軍,愣愣的開口問道,“這兩個是誰?”
兩個林軍低著頭不敢去看老皇帝的臉,清了清嗓子後,恭敬的回道,“回皇上,這是孫庶人和的夫。”
老皇帝,“……”
老皇帝閉了閉眼,一時間覺自己腦袋上綠綠的。
跪在地上的孫庶人臉都白了,尤其是看到老皇帝鷙的臉後,一個沒撐住,被嚇得兩眼一黑,暈倒在了地上。
眼看著旁的人暈過去了,跪在孫庶人旁的男人艱難的嚥了咽口水,哆哆嗦嗦的看著老皇帝,“皇……皇上恕罪,這一切都是這個人勾引的卑職!這跟卑職沒有關係啊!皇上,求您饒過卑職吧!皇上!卑職再也不敢了!求皇上饒過卑職這一次啊!!”
男人不斷的磕著頭,沒過一會兒就磕的鮮淋漓了。
但看到這一幕,老皇帝的臉沒有毫變好的意思。
老皇帝冷冷的看著這個男人,很快就認出來了,這個男人居然是林軍。
閉了閉眼,老皇帝擺了擺手,讓人去給他搬出一張椅子來,等坐下後,他看著面前這個赤著上半的男人,面無表的問道,“說吧,什麼時候開始的?你要是有所瞞,你的九族也別要了。”
一句話,讓男人的冷汗都冒了出來。
“皇……皇上……”
艱難的嚥了咽口水,男人也不繼續磕頭了,他咬了咬牙,狠狠閉了閉眼,想到自己家中的親人,他最後還是說了出來,“十九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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