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它展開翅膀,對著山口就是一頓狂扇。
很快,山口就被清理了出來。
做完這一切,魔屁顛屁顛的跑到了雲淺面前,邀功似得朝“嗷”了一聲,尾還跟小狗似的搖來搖去。
見狀,頭髮都被吹窩頭的雲淺角扯了扯,一掌將它拍在了地裡。
收拾了一下後,他們再次出發了。
不知過了多久,他們終於看到了主城的影子。
看著腳下同樣貧瘠的主城,雲淺抿了抿,目朝著魔宮的方向看去。
很快,魔就一路飛到了魔宮門口。
停下後,魔還十分不捨地看著雲淺,一副依依不捨,不想離開的樣子。
見它這副模樣,雲淺抬手了它髮有些糙的腦袋,想了想,從空間裡拿出小山高的一堆送給它,“這些就當是我給你的小費了,快回去吧,不然你主人還以為我是的呢。”
聽到這話,魔又蹭了蹭雲淺的手,這才將那些收進了自己的隨空間。
像這些魔一般都是空間系的,因為有便於幫顧客裝行李什麼的。
“嗷!”
魔朝著雲淺不捨的喚了一聲,這才撲扇著翅膀飛走了。
見狀,雲淺收回了自己的目,帶著旁的阿啾朝著面前的魔宮走去。
看到雲淺那張臉,兩個守門的魔兵瞪大了眼睛,反應過來,連忙就有人去將這件事通報上去了。
於是很快,雲淺回來的訊息就傳到了魔主的耳朵裡。
雲淺剛走進魔宮沒多久,黑著一張臉的魔主就閃現在了雲淺面前。
還不等雲淺說些什麼,下一秒,魔主就抓著消失在了原地。
看到這一幕,一旁自從見到魔主後就瑟瑟發抖的阿啾瞪大了一雙圓圓的眼睛,連忙變一隻小麻雀朝著魔主的宮殿飛去。
魔源殿——
雲淺被魔尊丟在了地上,下一秒,一道帶著濃濃怒氣的聲音在頭頂響起,“跪下!”
雲淺沒跪。
男人見狀,頓時更加生氣了,手指頭簡直都要到雲淺的鼻子上了,聲音中滿是憤怒,“你膽子還真是大的很!為父說過多次了?虛無之海危險至極!危險至極!一不小心就容易丟了命,你怎麼就是不聽?難道你非要為父白髮人送黑髮人你才滿意是嗎?你這死丫頭!!”
說著,魔主那手指頭狠狠了雲淺的腦袋。
聽到這話,雲淺抬手了被痛的地方,等魔主說的差不多後,這才面不改的慢悠悠開口道,“我在虛無之海得到了機緣。”
聞言,魔主的臉頓時更黑了,“機緣?機緣有你的命重要嗎?你要是出了什麼意外,你讓為父死後,如何面對你娘?你為什麼就不聽我的話?好好在宮裡待著?魔族還有為父呢!為父又不是死了,需要將整個魔族的重擔放在你一個小孩子上嗎?”
魔主越說越生氣,最後更是氣得一掌拍碎了邊的石桌,碎石屑頓時飛濺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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