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愣著做什麼?還不快將這門給孤踹開!”他滿臉沉的朝著後帶來的侍衛怒聲說道。
聽到這話,那侍衛沉默了一下,試圖勸道,“殿下,福安公主深皇上喜,您這樣,皇上會不會……”
聞言,祁韶承臉難看至極,轉狠狠踹了那侍衛一腳,臉扭曲的命令道,“你聾了嗎?孤讓你去將這門踹開,如今是長本事了,連孤的話都敢不聽了是嗎?”
那侍衛臉一變,也不敢多言了,幾步上前,聽話的用力朝著面前的宮門踹去。
“砰——”
裡面的門並沒有鎖,所以侍衛這一腳下去,宮門就打開了。
看到這一幕,祁韶承讓這個侍衛在外面等著,沉著一張臉抬步朝著面前的福萱宮走去。
這一次,見那些宮人全都無視自己也不在意了,只一心想要見到雲淺,想問問究竟對自己吃了些什麼,竟敢將變現在這樣!
等看到雲淺後,祁韶承臉更加難看了,直接大步朝走了過去,滿臉憤怒的想要手過去推。
“你這個該死的野丫頭,究竟對我做了些什麼!!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會……啊啊啊!!”祁韶承接下來的話全都化作了尖聲,整張臉都痛苦的扭曲了起來。
看到這一幕,雲淺微微眯了眯眼,嫌棄的將手中祁韶承的爪子丟開,然後氣定神閒的坐回了椅子裡。
“我對你做了什麼你不是都看到了嗎?還有什麼好問的?哦,你是想問是不是能變回去?那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不能呢。”說完,雲淺作優雅的端起桌上的茶杯,輕輕吹了吹杯子裡漂浮著的茶葉。
聽到這話,祁韶承臉扭曲,“你瘋了嗎?孤可是太子,你竟敢將顧變現在這樣,你難道就不怕父皇知道了後,殺了你嗎!”
雲淺輕輕歪了歪頭,角微微勾起一抹戲謔的弧度,“我好害怕,你趕快去告訴父皇吧。”
祁韶承,“!!!!!”
看著雲淺挑釁般的眼神,祁韶承一張臉白了青、青了綠、綠了紫、紫了黑,直接變了一個調盤,五彩繽紛的。
雲淺目一直落在他的臉上,自然看到了他臉上的神變化,挑了挑眉,氣死人不償命的開口道,“你的臉是怎麼做到這麼變化的?能再來一遍嗎?”
祁韶承,“你!!!!”
祁韶承簡直都要氣死了,有一瞬間都到了嚨裡湧起一陣腥甜,但被強行了下去。
咬了咬牙,祁韶承突然朝著雲淺走了過去,然後,趁其不備,猛地從袖中掏出一把鋒利的匕首橫在了雲淺的脖子上。
沒有掌握好力道,泛著寒的匕首眨眼間就在雲淺的脖子上留下一道痕,但後者卻是臉都沒有變一下。
注意到雲淺脖子上的痕,祁韶承毫沒有要將匕首移開的意思,反而更加握了手中的匕首,聲音中帶著滿滿的威脅,“讓孤變回去,不然,孤就殺了你!!”
雲淺笑了笑,不不慢的開口道,“哦,那你殺了我吧。”
“你!”
“你個孽障!你在做什麼!!!”剛忙完公務,準備來找雲淺吃晚膳的老皇帝一進來就看到了這讓他目眥裂的一幕,一瞬間嚇得肝膽俱裂!立馬厲聲呵斥道。
聽到老皇帝突然冒出來的聲音,祁韶承只覺自己一瞬間心肝兒都狠狠了一下。
“父……父皇……”抬眼看到突然出現的老皇帝,他的臉一瞬間白了,手中的匕首唰一下沒拿穩,掉在了地上。
看到這一幕,老皇帝後的太監總管苦著一張臉連忙衝了過去,將雲淺拉著遠離了祁韶承,走開之前,還不經意間一腳將地上那把匕首踹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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