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皇帝原本和緩了些的臉頓時再次沉了下來。
冷冷的看著下方的朝臣們,“如今寒越的皇室已經在來京的路上了,想必不日便會到達京城,是不是真的,到時候你們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
見皇帝說的這麼信誓旦旦,下方的員們面面相覷。
沉默半晌,朝臣們對視一眼,很快,就見好幾個員站了出來,開口就是勸,“皇上,就算這些是真的,但縣主一個小娘,皇上封一個縣主之位都已經是撿便宜了,怎麼能讓當鎮國將軍呢?這豈不是太過兒戲了?還請皇上收回命!”
皇帝,“……”
聽著這些人冠冕堂皇的話,皇帝的一張臉黑如鍋底,眼中滿是冷意,“哦?寶清有這麼大的功績,既然你們不想讓朕封為鎮國將軍,那朕就直接為封侯吧。”
聞言,朝臣們頓時又不幹了,再次出言勸道,“皇上,不可啊!”
“呵……”
皇帝冷笑一聲,看向說話的那個員,冷冷的開口道,“來人!將這位張大人帶上來,這龍椅就給他做吧!”
一語落下,滿堂寂靜。
被皇帝盯著那位張大人更是冷汗涔涔,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眼看真的有人朝自己走來,他差點慌了,不斷將頭磕在地磚上,口中更是連連求饒,“皇上饒命!皇上饒命啊!”
皇帝面無表,依舊目冰冷的看著張大人,一無形的威頓時蔓延開來,頓時,殿中所有人都到了一濃濃的迫。
氣氛陷了詭異的寂靜中。
等朝臣們反應過來的時候,那個張大人已經被拖出去了。
看到這一幕,整個朝堂上噤若寒蟬。
皇帝目掃過其他人,“你們自己廢,還不允許朕獎賞其他人了?捫心自問,你們在這個位上做了幾年?做出來的政績有寶清的多嗎?一群幾十歲的人還比不過一個小丫頭,你們還好意思擺出這副態度?”
說著,皇帝想到了什麼,聲音頓了頓,接著說道:“朕要是不按照你們想要的來,接下來,你們是不是還要以死進諫,灑朝堂啊?”
說完,不等朝臣們站出來說話,皇帝又是一頓輸出,直接將他們罵的狗淋頭。
下方的朝臣們抖了抖,直接被皇帝罵得自閉了,等皇帝終於罵得差不多了之後,連忙跪在地上,口中齊聲高呼,“皇上息怒!”
見他們這副模樣,皇帝冷哼一聲,臉開大似的直接當著朝臣們的面寫了一封聖旨,當場宣佈封雲淺為鎮國大將軍,要是誰有意見的,也不用以死進諫了,直接自請辭吧。
反正現在皇帝算是明白了,庭嵐國沒有這些員可以,但是不能沒有云淺。
一個雲淺都能抵多員了?
說實話,要不是現實不允許,否則,皇帝還真想這些吃白飯的員全都請辭,養著他們都是在浪費國庫的銀子。
察覺到頭頂皇上越來越嫌棄的眼神,朝臣們心複雜極了。
等早朝結束後,朝臣們三三兩兩的離開了皇宮,一路上,都在聊雲淺的事。
皇帝給他們的小冊子他們也帶出來了,他們看著手中的冊子,怎麼也不敢相信,這裡面的容都是雲淺的功績。
這怎麼可能呢?
一個小丫頭罷了,怎麼會做出這麼多功偉績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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