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太子的臉瞬間變得極為難看,他瞪大雙眼,難以置信地看著那些竟然真的敢上前抓捕雲淺的侍衛。
原本還算平靜的面容此刻被怒所籠罩,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
太子上前一步,眼中滿是冷意,怒聲呵斥道,大膽!誰允許你們這麼做的?還不速速給本太子退下!
眾侍衛聞聲皆是一愣,他們顯然也沒想到太子會如此怒,但面對太子威嚴的目,終究不敢違抗旨意,只得相互對視一眼後,乖乖地向後退去。
見狀,淵王只覺自己的臉被太子打的啪啪響。
他死死盯著太子,臉上滿是毫不掩飾的不滿與憤恨,咬牙切齒地道:太子殿下莫非是沒有聽到不?方才那小子所言還不夠清楚明白嗎?
太子微微皺眉,眼神冷冽如刀般向淵王,緩聲道:皇叔此言差矣。此事關係重大,豈能僅憑一人之言便妄下定論?況且......
說到此,太子將視線移至雲淺上,看著雲淺這張臉,然後又轉頭看了看對面衫襤褸、神慌張的韓千沉以及雲家人,角泛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意,皇叔難道就這麼篤定,他所說的便是事實真相麼?
注意到太子的目,淵王愣了一下,下意識看了一眼雲淺那張臉,又看了一眼地上的一群,跟著沉默了下來。
見他突然沉默不語,太子的視線緩緩移到韓千沉上,並準備開口詢問一些事。
但這時,韓千沉再也無法支撐自己搖搖墜的,雙眼猛地向上翻,接著便暈厥倒地、不省人事。
見狀,太子微微皺眉,隨即便果斷地揮手臂示意手下之人將這些人先拖下去關起來。
等到韓千沉與雲家眾人全部消失在眼前之後,太子方才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回雲淺上。
想到剛才發生的失態之舉,他深歉意,於是再度向雲淺抱拳施禮,表示道:雲院長,適才之事實乃是孤之過,給您帶來諸多不便,還海涵見諒。
說罷,太子面帶誠懇的著雲淺,眼中滿是歉意。
雲淺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既未答話也未作任何表示,突然轉,邁步朝後方那座巍峨莊嚴的書院走去。
邊走邊輕聲說道:關於太子殿下此次前來的目的,我已經知道了,這裡不是說話之地,進去再說吧。
聞言,太子稍稍一愣神,但很快回過神來,臉上沒有什麼變化,連忙跟在雲淺後步書院之。
而站在一側冷眼旁觀的淵王,則默默地注視著這一切,眼眸深閃過一不易察覺的霾。
須臾間,他亦抬邁步,隨其後踏書院大門。
等到了書院後,雲淺直接將他們帶到了一待客亭。
很快就有人去端來茶水點心。
雲淺優雅地坐下,然後將手向旁邊空著的座位,向著太子微微一抬,並做出一個邀請的手勢。
太子見到這個作,角泛起一抹溫的微笑,禮貌地點頭回應,隨後邁步走向那個位置,穩穩當當地坐好。
剛一落座,太子便開門見山地道:“雲院長,今日孤特來拜訪您,其實是有一事相求,孤希能拜您門下,為您的學生。”
說罷,他目堅定懇切地著雲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