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猜到在想些什麼,雲淺臉一黑,“再這麼想下去,你的腦子也別要了。”
思緒突然被打斷,鄭兒的眼神快速地閃爍了幾下,有心虛一閃而過,但又轉瞬即逝。
盯著眼前的雲淺,微微抖著,猶豫了好一會兒才開口問道:“你......你真的是子嗎?”
聲音輕得彷彿只有自己才能聽見。
雲淺角微揚,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反問道:“怎麼,你好像很不希我是子?”
聞言,鄭兒拼命搖著頭,臉上泛起一陣紅暈,結結地解釋道:“沒......沒有!我……我只是太吃驚了而已。”
一邊說著,的腦海裡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當年自己許下諾言、願以相許以報答救命恩人時的景。
現在才明白,為什麼當初對方聽到這句話後,很快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原來......
明白了這一點之後,鄭兒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宛如的蘋果,連說話也變得磕磕絆絆起來:“我......那個......那這塊玉佩為何會落在年寒序手裡?”
聞言,雲淺看了一眼那塊玉佩,滿是嘲諷的說道,“自然是因為他不要臉。”
鄭兒一噎,想到年寒序冒領了雲淺的救命之恩就覺心中惡心不已。
小心翼翼將玉佩遞到雲淺手中,輕抿,眼神閃爍不定。
沉默片刻後,深深地吸了口氣,像是下定了決心一般,緩緩轉過來,面向雲淺。
然後恭恭敬敬地彎下腰,朝著雲淺來了一個九十度鞠躬,“真的對不起,都是因為我的有眼無珠,竟然險些被人矇騙。”
“儘管無法以相報,但我一定會想盡辦法報答您的恩!
話剛說完,鄭兒的臉再次忍不住泛起一抹紅暈。
正當現場氛圍變得有些微妙的時候,一陣突兀的腳步聲打破了這份寧靜。
接著,一道有些尖銳刺耳的聲音傳眾人耳中:鄭兒小姐,可算找到您了!將軍正在四找您呢,請您趕隨奴婢去見將軍吧!
說話之人正是年府的一名婢,此刻快步走來,並向鄭兒投去焦急的目。
與此同時,那名丫鬟的視線也不自覺地落在了雲淺上,眼中閃過一不易察覺的異樣。
隨後,迅速回過神來,急忙手拉住鄭兒的袖,想催促快點跟著走。
見狀,鄭兒的臉驟然一變,原本的神態然無存。
如今只要一想起年寒序這個人,便覺得胃裡翻江倒海般難,哪還有半點興致去見他啊。
鄭兒用力甩開那名婢的手,面慍地瞪著對方,沒好氣地道:你這是幹什麼?誰告訴你我要去見他的?難道你們年府就是這樣對待年寒序的救命恩人嗎?簡直太過分了!
這次年寒序帶兵剿匪,無意間和自己帶去的人走散了,又被一群山匪重傷,好不容易逃走後,暈倒在了路邊,被路過想要去採藥的鄭兒發現。
鄭兒也正是認出了他腰間的玉佩才覺得他是當年救自己的那個救命恩人的,這才將他拖回了自己住的茅草屋子。
這才有了接下來發生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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