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安侯府出來採買的下人無意間得知這件事後,臉大變,連忙跑回了府中,將這件事告訴了上面的人。
終於,等這件事被告訴雲父雲母後,整個侯府都陷了一片張和混之中。
雲父雲母得知這個訊息後,氣得七竅生煙、滿臉鐵青,當即下令讓府所有僕役立刻出,務必阻止年府的那些傢伙靠近侯府大門一步!
但可惜的是,儘管侯府眾人行迅速,但終究還是遲了一步。
就在他們剛剛踏出府門的時候,遠遠去只見年府一群人正簇擁著一頂簡陋的小轎子快步走來,而轎子周圍則滿了湊熱鬧的百姓們。
眼見此景,雲父雲母只覺得眼前一陣發黑,險些暈厥過去。
再加上此時已有風聲傳出,說這件醜事已然傳遍了整座京城,二人更是怒不可遏,差點一口老噴出來。
正在此刻,一個清脆響亮的嗓音驟然響起:“爹爹孃親!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原來是雲寶珍風風火火地從外頭闖了進來。
似乎完全沒有察覺到勉強二人神的變,腦海裡仍盤旋著方才聽聞之事,越想越是氣憤難平,終於按捺不住心中怒火,猛地一拍桌子,怒目圓睜地朝著雲父雲母吼道:“爹爹!娘!你們到底管不管那個不要臉的小賤......姐姐!竟然敢我去給別人當小妾!”
話音未落,只見雲母目死死盯著,原本坐在椅中的軀霍然彈起,猛地衝到了雲寶珍跟前,一雙眼睛瞪得渾圓,彷彿要噴出火來一般,直勾勾地死盯著兒還不顯變化的肚子,聲問道:“你...你莫不是懷上孕了不?”
面對母親如此凌厲人的質問,雲寶珍靨之上瞬間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委屈之,但稍縱即逝,須臾間便被滿心歡喜所取代。
雙頰緋紅如晚霞初綻,地抬起纖纖玉手,輕著尚未顯懷的小腹,微微頷首輕點,表示預設,輕聲細語地道:“孃親,兒也是近日方知此事......這件事......孩子是無辜的,所以......我想將他生下來。”
話未說完,雲寶珍不想起那晚與那個男人共度春宵的旖旎景,頓時臊得面若桃,一顆芳心怦怦跳不止。
雖然之後想到那個男人在外的名聲有些害怕,但等真的讓雲厭代替自己嫁給年寒序後,又開始後悔了。
尤其是前些日子在街上偶遇那位騎著馬疾馳而過的男子的時候,看清對方那張俊絕倫的臉,雲寶珍瞬間便被深深吸引住了,對之前安排雲厭替嫁的事愈發到悔恨加。
近來這段時間裡,無時無刻不在琢磨著應該用什麼辦法才能揭雲淺真實的份,才能夠將所有事重新拉回到原本應有的軌道上來。
可誰曾料到,都還沒來得及做些什麼,都還沒來得及付諸任何實際行,雲厭那可惡的賤人反倒先得寸進尺,蹬鼻子上臉了起來。
思及此,雲寶珍只覺得怒火中燒,而此時此刻,面對眼前站著的親生父母雙親,更是毫不掩飾地徑直吐了心頭所想。
聽到竟然又想嫁給年寒序了,雲父和雲母氣得臉鐵青,幾近扭曲變形。
砰——
伴隨著一聲沉悶巨響,盛怒之下的雲父猛地揮出一掌狠狠地拍擊在桌子之上,雙眼死死地盯住雲寶珍,怒斥道:你莫非是發瘋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