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之前那些傳言都跟你無關?”
上首,李大人微微皺起他那如同八字般的眉,一雙銳利的眼睛盯著下方站著的子,口中發出低沉威嚴的聲音,彷彿要過的外表看穿心真實想法一樣。
雲母聽到這話,那張原本有些慌張的臉瞬間變得無比委屈起來,眼眶泛紅,淚水在眼中打轉,但卻強忍著不讓它們流下來。
只能說還得是老戲骨,只見雲母點了點頭,更加委屈,拿起帕子放在鼻子上,遮住了自己臉上的表,並向四周投去委屈傷的目,一副想要告訴在場所有人,真的很冤的意思。
李大人注意到了雲母這一系列作和表變化,眼神暗了暗,猜測這其中是不是還有什麼......
想到此,他的眼神不由得黯淡了幾分,隨即便朝著坐在旁的師爺使了個眼。
師爺何等聰明之人,自然明白自家老爺此舉何意,當下便心領神會地站起來,快步走出大堂。
大約過了一盞茶功夫,只聽見一陣腳步聲由遠及近傳來,師爺領著幾個人重新回到堂。
等雲母看清來人時,原本蒼白的臉更是變得慘白如紙,毫無可言,也開始不由自主抖起來。
一強烈的恐懼湧上心頭,讓眼前一黑,直接暈倒在地不省人事。
看到這一幕,堂上眾人皆是一臉無語,腦袋上不約而同冒出一個問號來。
怎麼又暈了??
不是剛剛還信誓旦旦說自己蒙冤屈,這會兒怎麼反倒先嚇暈過去了......
上首的李大人亦是眉頭蹙,面不悅之。
他揮揮手示意後的大夫趕上前去看一看,務必把雲母給弄醒過來。
不多時,剛走開沒一會兒大夫便匆匆趕來,一番掐人中、扎針之後,終於功將昏迷不醒的雲母從昏迷扎醒了。
雲母悠悠轉醒過來的時候,耳邊傳來一陣嘈雜聲,原來是坐在上首位置的李大人正一臉嚴肅地向那幾個站在堂下的人發問:“你們給本說實話,此事究竟與侯夫人柳氏有無關聯?”
雲母努力定了定神,試圖讓自己清醒一些,然後張開想要說些什麼。
但話還沒說出口呢,就聽那幾個骨頭的傢伙毫不猶豫就給賣了:
“回大人,確實有關係啊!那些流言正是這侯夫人指使小的們做的,我們要是不做,就要對草民們的家人下手,草民們也是別無奈啊......”
如此一來,雲母貪圖別人已經過世妻子的嫁妝這個事實便毫無保留地展現在眾人面前了。
在場的老百姓們聽到這話後,無不震驚萬分,他們萬萬沒有料到世間竟然還有這般厚無恥之人存在。
很快,不遠的百姓就開始頭接耳議論紛紛起來,紛紛將指責的矛頭對準了雲母,對其指指點點。
面對這樣的局面,雲母氣得差點一口老噴出來,惡狠狠地瞪著不遠的雲淺,心中暗暗發誓,如果可以的話一定要把對方碎萬段才解恨。
就在這時,一個念頭突然劃過腦海,雲母的眼睛裡瞬間流出一險狡詐之。
下一秒,就見突然出手直直指向雲淺,扯著嗓子高聲喊道:“本夫人也要告發!雲厭妄圖謀害我的兒!前段時間被強行從府中綁走,至今杳無音信,而在此期間,更是屢次三番派人暗中潛侯府企圖加害於我和侯爺,瞧瞧我們上這些傷痕累累的樣子,全都是拜所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