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今非昔比。
如今再次陷生死危機的時候,雲厭還會出手相救嗎?
想到這裡,鄭兒的眼神變得愈發複雜和糾結起來。
儘管心充滿了恐懼與不安,但始終沒有勇氣主向雲淺求救,只是用那飽含哀怨和期待的目,如影隨形般地盯著對方,想要雲淺自己來救。
這樣就能證明,並沒有怪......
可是事與願違,面對鄭兒這般可憐兮兮的樣子,雲淺僅僅是輕蔑地斜睨了一眼,然後便發出一陣不屑一顧的冷笑。
然後作利落地調轉馬頭,朝著站在不遠的那群來自錦國的侍衛宮人走去,口中戲謔的開口問道:你們這是想做什麼?之前不是信誓旦旦地聲稱要將貴國的公主送來我大齊和親嗎?怎麼現在反倒弄出這麼個要死不活的人給朕看?難道等真的死了,還要把責任全部推到朕的上不?
聽到雲淺這冰冷無的聲音,吊在懸崖上的鄭兒如墜冰窖般渾發冷,臉更是難看到了極點。
瞪大雙眼,難以置信地著上方那個悉而又陌生的影,怎麼也不敢相信,雲淺竟然會如此對待!
一無法抑制的怨恨湧上心頭,如同毒蛇一般纏住了鄭兒的心。
怨恨雲淺為什麼不像之前那樣救上去,怨恨雲淺為什麼對這麼絕。
就在這時,懸崖之上的雲淺似乎到了來自下方的注視,微微側過頭去。
剎那間,兩人的視線毫無徵兆地匯在了一起。
鄭兒心頭猛地一跳,慌得不知所措。
本能地想要移開目,卻發現彷彿被定住了一樣,彈不得。
雲淺自然注意到了鄭兒眼中流出的深深恨意,角不由得泛起一抹嘲諷的笑容。
只見輕啟朱,冷笑著說道:哦?這位公主殿下看起來對朕頗為不滿呢,你們這位公主這麼恨朕,你們送一個對朕滿是敵意的公主到朕的邊想做什麼?是想行刺謀害朕嗎?”
說著,雲淺聲音頓了頓,在錦國這些人越來越慘白的臉中,慢悠悠的繼續開口道,“嗯......難道貴國已然按捺不住,急於向我大魏宣戰了麼?”
“也罷,既然如此,那就請轉告你們那位皇帝陛下,告訴他儘管放心大膽地在京城裡等待著朕前去拜訪,屆時定會給他一個滿意的答覆!
說完,雲淺不再給這些人半個眼神,騎著馬帶著眾人就這麼大搖大擺的離開了。
看著他們漸行漸遠直至消失不見的影,錦國眾人頓時作一團,一個個面面相覷、驚慌失措。
其中那位領頭的老婦人更是心急如焚,當機立斷派人火速前往懸崖下方營救鄭兒,然後催促大家儘快返回錦國。
待一行人匆匆趕回錦國皇宮時,錦國皇帝早已從親信口中獲知了有關雲淺所言之事。
龍大怒之下,他二話不說揚起手便是重重地扇向鄭兒那張白皙的臉,打得後者眼冒金星、頭暈目眩。
冷冷看了一眼這個沒用的兒後,皇帝又下令將鄭兒關押起來,自己則陷沉思之中。
事到如今,他究竟應該如何抵這來者不善、氣勢如虹的昭國大軍?
此刻的錦國早就已經是外強中乾、徒有其表,宛如一行將就木的空殼罷了。
尚未等皇帝理清頭緒、想好應對之策,便傳來一則驚天噩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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