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淺輕抬玉手,將手中緻的團扇緩緩抬起,巧妙的遮掩住了那半張好看的臉,同時也掩蓋住了微微勾起的角。
雲淺角勾起戲謔的弧度,但那雙好看的眼睛裡卻滿是無辜。
看著上首的李大人,淡定的問道,大人方才所言何意?難道說是剛才發生的事是我做的?”
“可是在如此眾目睽睽之下,我到底有無做出任何不當之舉,在場諸位皆有目共睹。”
“若大人果真心存猜忌,覺得本夫人在你的眼皮子底下殺人,那麼就請務必出示確鑿無疑的證據來證明才行呢~
聽到這話,李大人眼皮子狠狠跳了跳,額頭上更是瞬間浮現出幾道深深淺淺的皺紋。
他皺起眉頭,語氣滿是低沉嚴肅的開口道:本並無此意。
是嗎?雲淺輕輕晃手中的團扇,好看的眸子掃了一眼不遠正卿卿我我的023和黑風二人,角忍不住微微搐了一下,旋即飛快地轉移視線,沒有再多停留片刻。
又看了一眼還沒有被抬下去的雲父雲母,再次開口說道:既然大人並沒有其他想法,如今本夫人的父親和繼母都已經死了,還是這麼不面的死法......”
“你的大夫也證實了,他們是自己氣死的氣死,嚇死的嚇死。”
“現在,大人想要的證據我也已經拿出來了,可以結案了吧?
聽到這話,坐在上首位置的李大人眼中閃過一不易察覺的芒,他的視線牢牢鎖定住下方的雲淺,然後猛地開口質問道:“雲厭,你那生父已然離世,但為何不見你流出哪怕一星半點悲傷之?”
說話的時候,他的眉微微挑起,眼角更是浮現出一抹明顯的懷疑。
面對李大人投來的充滿猜忌意味的目,雲淺竟然毫無懼,甚至還十分鎮定的搖了搖手中的團扇。
雲淺直了背脊,淡定的看了一眼李大人,回道:“大人你這番言語實在是讓人覺得稽至極,對於殺了我親生母親的兇手,他們死了,難道我還要為他們哭喪不?”
“話雖如此......但無論如何,畢竟濃於水,他始終還是生養了你一場!你怎麼......”
李大人的語調逐漸變得不滿起來,同時用自己那飽含著責備的眼神看著雲淺,開口又是懷疑。
然而云淺並未被對方的氣勢所嚇倒,只是冷冷的掃了李大人一眼, 直接用比之前更為冰冷嗓音打斷了對方的話,冷冷道:“在你說出這般話之前,請恕我直言,煩請大人先去調查一番我過去這麼多年究竟是怎樣艱難困苦地熬過來的吧!”
話音剛落,雲淺嗤笑一聲,轉頭也不回地徑直朝著公堂外走去,連個多餘的眼神都沒給地上的雲父一個。
見雲淺走了,023和黑風對視一眼,然後一起朝著坐在上首的李大人看去,接著又同時發出了一陣冷哼聲。
隨後,他們倆便手挽著手、肩並著肩,扭腰擺的一起跟在雲淺屁後面離開了。
看到這對令人不忍直視的傢伙最終離去,在場的所有人都覺得自己的眼睛彷彿得到了解放一般,頓時輕鬆舒適多了。
而此時的李大人,則默默注視著他們漸行漸遠的影,心頭那種難以言喻的異樣愈發強烈起來。
待到023和黑風徹底消失在大家的視野範圍之外以後,他倆像是突然被按下暫停鍵似的,猛地停在了原地,兩秒後,兩人迅速鬆開彼此的手臂,並像電般彈開數米之遙。
一想起剛才所發生的事以及自己方才的所作所為,兩人不約而同地到一陣噁心反胃,於是一個趕扶住旁邊的大樹狂吐不止,另一個則抓住牆壁開始劇烈乾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