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雲淺眼疾手快,迅速取出一粒散發著奇異香氣的丹藥,毫不猶豫地塞了溫暖暖的口中。
說來也怪,丹藥即化,化作一道暖流順著嚨流淌而下。
片刻之後,溫暖暖便覺到全的痛楚漸漸消散無蹤,原本皺一團的眉頭也逐漸舒展開來。
小妹,你給我吃了什麼? 溫暖暖驚愕地睜大雙眼,難以置信地著眼前這個一臉平靜的。
清晰地覺到原本傳來的陣陣刺痛消失得無影無蹤,簡直不要太神奇。
要不是上的跡和傷口都還在,都差點以為自己本就沒有過什麼傷。
面對溫暖暖的問題,雲淺只是淡淡地回應:沒什麼,你先回去吧。
話音未落,只見雲淺邁著淡定的步伐,直直朝向上首倒地不起的溫老夫人走去。
走到溫老夫人邊時,雲淺停下腳步,毫不留地抬起腳,如同踢開一堆無用的垃圾一樣,一腳就踹開了地上擋路的溫老夫人。
完這一作之後,雲淺若無其事地轉回到主位坐下。
那雙冰冷的眸子掃過整個院子,所過之,眾人皆到一無形的威。
此時的院一片狼藉,橫七豎八躺著許多傷的下人,有的還在掙扎,場面慘不忍睹。
雲淺冷冷地開口說道:說吧,你們大小姐上的傷是誰傷的?另外,告訴我,我的庫房裡那些東西又是被誰搬到這裡來的?
的聲音不大,但卻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威嚴。
聽到這話,下人們如遭雷擊,臉上滿是驚恐之。
一群人瞪大雙眼,眼睜睜地看著雲淺,眼看著雲淺對溫老夫人都那個的態度,下人們生怕雲淺一個不爽就將他們殺了,紛紛跪在地上開始求饒起來。
面對這群瑟瑟發抖的下人們,雲淺眼中閃過一不耐,冷笑一聲,接著,毫不費力地一把提起倒臥在地上的溫老夫人,彷彿拎起一隻微不足道的小仔一般輕鬆自如。
然後,只見雲淺手臂一揮,便像扔垃圾似的將溫老夫人隨意地丟棄在不遠那張剛剛用來打丫鬟板子的板凳上。
只聽得“砰”的一聲悶響,溫老夫人重重跌落在凳面上,與堅的木板劇烈撞,發出一陣痛苦的慘聲。
或許是因為疼痛難忍,原本昏迷不醒的溫老夫人竟也被生生疼醒了過來。
等意識到自己此刻正狼狽不堪地趴在那張板凳上的時候,頓時怒火中燒,扯開嗓子破口大罵起來,並試圖掙扎著從凳子上站起來。
但就在剛剛有所作的時候,突然傳來一道宛如來自地獄深淵般森恐怖的嗓音,“給我打!”
話音未落,雲淺手中不知何時多出了一張黃的符籙。
手腕一抖,那張吊命符便準確無誤的附在溫老夫人的上。
這張符紙能保證溫老夫人不被打死,僅此而已。
聽到這話,溫老夫人如墜雲霧之中,一時間竟有些茫然。
就在還沒有回過神來的時候,一陣嘈雜的求饒聲驟然傳耳際。
直到此刻,溫老夫人這才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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