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回過神來後,溫母狠狠盯著雲淺,眼中三分厭惡,七分怨毒,同時還惡狠狠地咒罵道:好哇你個不孝的孽障,竟然還敢手打我!我可是你親生母親!果然,不是在我邊長大的,就算裡留流著我的,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來人!你們這些沒用的東西都死到哪裡去了?還愣著幹什麼!趕快給本夫人把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孽按在地上狠狠掌!沒有我的允許不許停!
話落,溫母等了好一會兒,卻見沒有一個下人聽的話上前對雲淺手。
目看去,這才發現,那些下人這會兒一個個全都痛苦萬分地躺在地上,口中正不斷髮出哀嚎聲,爬都爬不起來了,本就無暇顧及其他事。
眼睜睜看著雲淺一步一步慢悠悠地朝這邊走過來,溫父和溫母兩人忍不住嚇得面如土,不控制地連連向後退,最後甚至因為太過慌張失措而一屁重重摔坐在後的椅子裡。
看到這一幕,雲淺角微微上揚,發出一聲嘲諷不屑的嗤笑聲。
一把拉起旁的溫暖暖,朝堂中走去,然後隨意挑選了一個座位坐下來。
下一秒,雲淺用一種充滿嘲諷意味的眼神看向坐在上方那兩個顯然有些驚慌的兩人,毫不客氣地質問道:“父親、母親,你們特意把我們來這裡,到底想做什麼?”
聽到這句話,溫父的臉變得十分難看,他再次將視線看向雲淺,眼中滿是深深的忌憚。
完全不明白,之前那些膽小怯懦,小心翼翼的兒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強勢了?
就好像一夜之間變了一個人一樣。
簡直不要太詭異。
難道之前那些膽小害怕都是裝的??
搖了搖頭,收回思緒。
溫父深吸一口氣,試圖平復心的張緒,但另一隻手卻抓住下椅子的扶手,彷彿只有這樣才能讓自己稍微鎮定一些。
沉默片刻之後,溫父終於忍不住咬牙關,聲音滿是憤怒的開口道:“你自己幹了些什麼事,難道還要我親口告訴你不!”
說完這些話,溫父忍不住想到之前從那些下人口中聽到的事,一時間,臉更加難看了。
現在整個國公府的名聲已經沒了,如果繼續任由這個忤逆不孝的兒如此囂張跋扈下去,恐怕遲早會釀大禍。
想到此,溫父的心愈發煩躁,同時他的目也不由自主地掃過院子裡那些東倒西歪躺在地上的下人們上,想到了什麼,眼神暗了暗。
深知今天無法將雲淺怎麼樣後,溫父強行抑住心的怒火,竭力讓自己保持鎮靜,然後故作輕鬆地朝著雲淺揮揮手道:“今日之事到此為止,你們可以先行離去了。”
“砰——”
然而話音未落,坐在一旁的溫母便按捺不住心頭的不滿和憤恨,氣得揚起手掌狠狠地拍擊在邊的桌子上。
“老爺!你怎麼能......”
溫母正準備開口怒斥雲淺幾句,卻冷不丁兒被溫父突如其來的怒吼給生生打斷,“夠了!”
溫父瞪大眼睛死死盯著溫母,眼中滿是憤怒和警告,彷彿只要溫母再多一句,後果將會不堪設想一般。
面對丈夫如此凌厲的目,溫母頓時嚇得臉煞白,哆哆嗦嗦地了幾下,
最終還是沒能鼓起勇氣把想說的話給說出口。
眼見終於安靜下來不再吭聲,溫父那顆一直懸著的心總算是稍稍放鬆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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