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慕容離瑾瞳孔猛地一,袖子下的手也不自覺握了拳頭。
“淺月,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慕容離瑾怎麼也想不到,一向聽他話的雲淺居然會說出這麼不客氣的話來。
同時,他眼中的懷疑更重了,不知想到了什麼,慕容離瑾臉有些難看,目盯著雲淺的眼睛,一字一句開口問道,“淺月,是不是有人在你面前嚼舌了?你不要聽他們胡說八道,你知道的,本王對你......”
話說到一半,他像是不好意思似的頓了頓,又接著說道,“本王怎麼可能會讓你到傷害?你和本王在一起這麼久,難道還不清楚本王的為人嗎?本王怎麼可能會害死你的父母?淺月,你不要被那些小人騙了。”
說著,他又保證道,“你現在不好,還是跟本王回王府好好養病吧,本王會去給你找最好的大夫,一定會治好你的!”
話落,他滿臉深的看著雲淺,手就想去拉雲淺的手。
見狀,雲淺眼中嘲諷更甚,直接避開了男人過來的手,“你這話說出來自己不覺得好笑嗎?不會傷害我?你是不是忘了,我爹孃是因為誰死的?我這副病弱的又是因為誰才造的?當初那碗老鴨湯你早就知道有毒,還故意端給我,讓我喝下,不就是想故意將我變現在這樣,好讓你更好的拿嗎?慕容離瑾,你是不是以為,這個世界上只有你一個人有腦子?”
聽到這話,慕容離瑾臉瞬間變得沉了下來,滿臉不悅的問道,“淺月,這些事都是誰告訴你的?簡直就是在胡言語,你不可相信!你現在跟本王回去,本王還可以原諒你,你要是再這麼鬧下去,肅王府的門你就別想再踏進半步......”
說著,他看向雲淺的目都變得威脅了起來。
對上他的目,雲淺眼中嘲諷更甚了,似笑非笑的瞥了一眼倒在地上已經徹底亡的管家,眼也不眨的開口道,“這些事都是你的好管家告訴我的。”
聞言慕容離瑾眼中飛快閃過一暴戾,但想到管家都已經死了,一切都死無對證了,他也只能按下殺意,等著將雲淺哄回去後,再派人去殺了管家的全家......
“月兒,你不要聽他胡言,我們一起生活了十多年,本王到底是什麼樣的人,你還不清楚嗎?這麼多年的誼,難道你就要因為一個不重要的人隨便挑撥兩句,就要懷疑本王嗎?”
慕容離瑾說著,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像是真的被雲淺傷到了。
“王爺說什麼就是什麼吧,好了,時間不早了,將軍府不歡迎你,王爺請回吧。”
雲淺嗤笑一聲,淡定的退後一步,見狀,兩邊的將軍府下人立馬走上前去,將雲淺護在後,生怕慕容離瑾一個激之下,會對雲淺做些什麼。
看到這一幕,慕容離瑾臉難看的都快能滴出水來了,都這個時候了,他還不忘威脅雲淺,“淺月,你確定要這樣對本王?”
說這話的時候,他目死死盯著雲淺,想要在眼中看出些什麼。
畢竟,這些年,在他的有意放縱下,已經讓華淺月上了他。
他不相信雲淺真的會捨得讓他離開,現在這麼做,無非就是想讓他低頭去哄罷了。
但此刻的慕容離瑾並不想主低頭去哄雲淺,那就只能迫雲淺低頭了。
想著,慕容離瑾的臉更冷了。
但很可惜,現在這裡的人已經換了一個芯子,低頭是不可能低頭的了,永遠不可能低頭的。
就在慕容離瑾還等著雲淺說些什麼的時候,王府的大門直接就在他面前關上了。
大門徹底關上之前,慕容離瑾過門,看到了眼中徹骨的寒意。
那寒意讓他心驚。
但此刻他再做些什麼都已經晚了,最後,慕容離瑾深深的看了一眼面前的將軍府,重新騎上馬回去了。
他回去沒多久,就有肅王府的人過來,將將軍府門口的管家拖走了。
回去之後,慕容離瑾來了府中的所有人,尤其是之前在雲淺院子裡伺候的那些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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