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見過。”
青葫上人的聲音就這樣淡淡劃過，一時間卻如一塊巨石，砸司徒安尚未徹底平靜的心緒海之中。
見過？
這位仙人見過這樣的殺招？
難道他也曾經中過？
種種猜測一閃而逝，司徒安還想開口詢問，卻發現仙人青葫的目已然轉移，來到了他……的邊。
卻是不明所以，尚在原地眨眨眼睛的藍年
藍珏……
藍珏？
藍珏？！
司徒安愣了愣，張口言之際，仙人卻讀出了他臉上的震驚，在一旁藍年一臉茫然的表中，先一步開口：
“說來也是我的問題。”
“我單知道，那藤妖來歷不明，或是出自域外，卻不知，僅僅只是謫仙實力的它，便能施展出如仙法一般的種種詭譎神通……”
話到這裡，老仙人看向藍珏的目都充斥著難以言說的複雜。
“這逆徒……藍珏，他原是我最得意的親傳，也是我最看好的一位弟子，我甚至一度以為，他是有在這崩壞天道之下，亦能仙之人。”
“他是我最得意的弟子……”
“……”
藍珏原地眨眨眼睛，好像是不明白師傅在說些什麼。
司徒安也在原地眨眨眼睛，表示這是我能聽的嗎？
然而青葫卻並沒有停止，而是像講述一個尋常的故事一般，靜靜著面前的藍年，眼底彷彿藏了一整個歲月。
這一刻，他比平時更像，更像是一位普普通通的老人。
而那一整個歲月也隨著話語的傾斜，如酒一般緩緩流淌倒下，緩緩倒司徒安的記憶杯盞之中。
直到酒意微微上湧，杯盞幾度斟滿
那一整個歲月也僅僅只是下降了不大的幅度，水面依舊靜好。
“……他是我最得意的弟子。”
青葫說著，結束了斟酒。
此刻的他再沒有半點先前暴打藍珏的樣子，相反的，他的眼角寫滿了溫，直看得司徒安也跟著微微失神。
那樣的眼神，他只在那位謫劍仙眼裡見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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