帥到他一眼篤定,此子必非尋常
他的眉頭鎖,過不了一會兒又舒展開來。
“呵呵,老夫就猜到!”
“還好提前留了個心眼,不然真起手了就麻煩了……”
二長老如是想著,連說話的語氣都變得稍微緩和了些。
“這件事或許我還有不知的地方,還請問小友,是不是我宗弟子有冒犯到了你,還是說有別的?”
“如若確實如此,那老夫也必然不會縱容,定會公正置,屆時還會請小友來我宗喝上一杯好酒。”
他說這話時,面上繃著威嚴,一副大公無私。
與剛剛在勾欄聽曲時活生生玩死十餘名修的模樣大相徑庭
然而尚留下來的人群裡大多都是有些實力的修士,哪一個是一無所知的小白,又有哪一個不曾聽聞過這位的劣跡?
如若不是平時見慣了這位長老的惡行暴舉,恐怕還真會覺得這位是個包青天,坊市裡來了一個老年人系列……
“是我練功練的走火魔了?這種話怎麼能從他的里面說出來……”
“這人到底什麼來歷,能讓堂堂一名八重長老對他如此客氣?”
“莫不是哪位大宗的弟子出來遊歷?聽說有的功法來的古怪,必須要紅塵洗劫……但那不是話本小說裡的故事麼?”
“……”
眾多猜想如流星般劃過在場群修的腦海。
有人頭接耳
有人眉頭一皺,退居眾人後
也有人直接選擇了不聲地離開。
只有位居視線焦點的年依舊一副百無聊賴的樣子再次語出驚人:
“順手的事。”
“我就是殺了你們的弟子,老登你想咋滴?”
“……”
二長老的臉僵了僵。
這怎麼有人給臺階下都不下一下的?
這麼多人看著,他這張老臉還要不要了?
雙拳握,袖袍裡的青筋暴起。
靈力繃,匯聚起的法蓄勢待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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