謫仙哭的崩潰,喊的真實。
在有氣無力地說完最後一句話後
碩大的魚頭腦袋更是直接垂下,垂在淚組的一攤上,沒有任何抵抗,像是認命了一般,失去了所有力氣與手段,靜靜等待來自著眼前人的審判。
然而司徒安面上依舊毫無波瀾
著面前始終保持著卑微態度、連一一毫的反抗都沒有的半妖化謫仙
他只是輕輕啟,緩緩道:
“說完了嗎?”
“說完了,你的人也該到了吧?”
“?!”
聽到這句話
地上看似已經坐等死亡俯首待宰的魚頭如同被雷擊了一般,渾驟然一抖擻,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紅的雙眼,尚未乾涸的淚痕都跟著整張醜陋的臉一起扭曲起來。
他知道……?
心中忽起一聲瘋狂的吶喊
他知道!
水川宗宗主反覆確定著這個事實
他多麼希是自己功法副作用的幻聽,但那白影輕飄飄的話語依舊迴盪在腦海裡,將鋼鐵一般的事實敲打在他幾近絕的心上,如同死亡令使的步伐,越發沉悶,越發急促,越發近。
他怎麼知道?!
與其他八宗的聯絡方式,明明是約定俗的規矩,是面對三山觀下,心照不宣的默契,是傳承自上古的,秘至極的傳訊手段!
這手段之秘,本不需要催神識,就連靈力都不需要,發時,他也沒有展現出一點一分的異常……
他又是如何覺察到的?
難道他真的是仙人嗎?!
還是說……他在詐我?!
水川宗宗主心中閃過一系列的猜測,可當他抬起頭想要驗證猜測時,整隻魚頭的視野便已然翻滾著出坊市之外。
的連線頃刻斷絕!
尚保持著人形的孱弱神魂驚慌失,急忙遊著逃離,卻在下一刻被毫無反抗地捉住,在大手中被掐碎。
連殊死一搏的機會都沒有!
這次的司徒安甚至沒有再給出任何傾訴言的機會。
因為作為釣魚的餌料,對方的代價已經用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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