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場休息,賓客們去宴會廳吃點東西,二十分鐘後下半場開始,下半場只有兩個拍品,軸的據說是頂皇冠。
我對皇冠沒興趣,雖然吳道子的畫拿的有點貴,但又不是我付錢。
我去洗手間,在盥洗臺洗手的時候,不出意外地遇到了溫採音。
在我旁邊慢條斯理地洗著手,語氣不明地開口:“恭喜啊筱棠,高價得到了你想要的字畫,不過六百八十萬,高出市場價三百多萬啊。”
聽的語氣,又是有點嫉妒,但又告訴自己得幸災樂禍,是我吃了虧。
我一邊甩著手上的水一邊笑嘻嘻地跟說:“沒事,老公付錢,我老公和婆婆疼我,沒辦法。”
我手上的水甩了一,向後躲了躲:“傅筱棠,你有沒有點素質。”
“沒有。”我用紙巾手,笑容可掬。
“你和顧言之已經離婚了!”
“對啊,但是我懷孕了啊。”我了我的小腹。
看也不看一眼,冷笑:“你別忘了,是假的!假的永遠真不了。”
“那可不一定。”我從邊走過去,有意無意撞到的肩膀。
氣壞了,寸步不離地跟著我:“傅筱棠,我可以隨時把你破,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很缺德的,你讓伯母他們空歡喜一場...”
嘖嘖嘖,溫採音又在跟我說仁義道德,真的好惡心。
我看著:“你可以跟顧言之生一個,給他們一個實心的歡喜。”
“傅筱棠,你以為我們不會?”忽然得意起來:“我和言之準備過段時間就結婚。”
“你還是別生了。”以為說這種話就能刺激的了我?
“什麼意思?”
“你生兒子沒屁眼啊,何必禍害小孩子?”我大笑著往前走。
溫採音快要被我氣的原地炸了,喜歡裝名媛,那我乾脆跟市井到底。
我們經過一個房間,忽然聽到從裡面傳來了顧媽媽的聲音。
“那個皇冠,一定要拿下來的,言之,你要杜絕剛才的事再次發生。”
“筱棠不喜歡飾品。”
“那個意義非凡,而且全世界只有那一頂,筱棠懷了我們顧家的第一個長孫,這個是我們送給的禮。”
我聽了一耳朵就飛快從門口走過,不喜歡聽別人講話。
回頭看,溫採音還站在門口,一臉的羨慕嫉妒恨。
“喂,還不走?要聽多久?”
這才邁步子不不願地走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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