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戴好了耳環,平時我不喜歡戴耳飾覺得重,其實我戴著好看的,布靈不靈的。
我照完了鏡子,百忙之中抬頭看他一眼:“顧言之,不要無理取鬧。”
“五點半,我在停車場等你。”
他說完轉就走了,門輕輕合上,咔噠一聲。
我氣結。
他對我總是有這種信心,不論什麼時候什麼況,只要他向我勾勾手指頭,我就會像條哈狗一樣向他跑過去。
並且還會討好地搖尾。
不,這次他想錯了。
我親自給山本先生打電話,很抱歉地跟他們說今天晚上不能跟他們一起吃飯了,因為我答應了一個朋友一件很重要的事。
人家自然很客氣地說沒關係,下次請我去他們家裡做正宗的壽喜鍋給我吃。
客戶這邊搞定了,我給我的司機打電話,直接把車開到公司大門口,我不去地下停車場,顧言之拿我有什麼辦法?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我在電梯裡被他活捉。
我踏進電梯的時候他就在裡面,我看到他就準備踏出去換一部,誰知他一把攥住我的手腕把我給拖進去了。
他按了關門鍵,鬆開了攥著我手腕的手。
然後,他站的筆直,對著電梯轎箱的鏡子整理領帶。
我站的離他遠一點,告訴他:“我跟山本先生打過了電話。”
“我跟山本太太說過了,你會去的。”他頭也不回。
我們的目在鏡子裡撞,如果我穿了高跟鞋,我一定會下高跟鞋敲碎他的天靈蓋。
“我晚上有私事,下次這種應酬你應該提前告訴我。”
“什麼私事?扮演人家的朋友?”他在鏡子裡冷冷地看著我。
他怎麼知道的?早上我在車裡接蔣子卿的電話的時候,應該沒出多資訊啊。
“跟你有關係?”我也冷笑:“顧先生,我們已經離婚了。”
“你不是懷有孕,是我孩子的媽,還是雙胞胎?”他眼中濃濃的戲謔。
“這是你撒的謊,你自己圓。”電梯到了一層,我拔腳就往外面走。
顧言之按住了我的肩膀:“不想讓我把你扛過去的話,你就老實跟我走。”
他有點奇怪,幹嘛要勉強我跟他去應酬?
我回頭看著他,上下打量一通:“如果你實在想找人陪你去,可以找溫採音,山本夫人問起你就說我死了剛埋,溫採音是你剛續的弦。”
“剛埋我就續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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