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時候,我都不太瞭解自己。
我跟他們道過別就走了,顧言之說:“我送。”
我們走到門口,我已經打電話讓司機到門口來接我。
站在廣東菜館的門口的大石獅子面前,頭頂上的燈牌映紅了顧言之的面頰,顯得特別魔幻。
廣東酒家這幾個字在顧言之的眼睛裡跳躍,以至於我看不到自己的臉。
司機把車子開過來了,我說再見,他冷冷地看著我:“你知道山本太太的承諾的訂單,市值多嗎?”
“都已經承諾了,你還怕出爾反爾?而且就算這單黃了也沒什麼,本來就是計劃之外的,言棠近兩年的訂單都滿了,前天才剛剛簽了和祁楚的五年長約,顧言之,你最近這麼激進嗎?這麼急於在顧爸爸面前表現,想讓他對你更加看好,為你日後能把溫採音順利娶進門打好基礎?”
他用一種我格局很小的眼神看我,我隨便他用什麼眼神看我,實際上我應該是一語中的。
他被我說中了,所以他惱怒。
我在他翻臉之前拉開車門上車,囑咐司機:“開車。”
司機發汽車,從顧言之的面前開過去。
我知道他鬱悶,我比他還鬱悶,無端端被他拖過來表演恩夫妻。
顧言之和溫採音在一起待久了,表演慾那麼強烈。
蔣子卿快要把我的手機給打了,我接通了簡單跟他解釋一下:“我沒事,沒被綁架,剛才去跟客戶見了個面,現在就在來的路上,估計三五分鐘後就能到。”
“那我點菜了,你要吃什麼?”
“只要不喝湯,什麼都行。”
剛才我跟顧言之糾纏的時候,一滿肚子裡的湯水都在晃盪,要不是我知道孩子在子宮裡不在胃裡,我真怕他倆會淹死。
我趕到目的地,和蔣子卿約會的孩子已經到了。
蔣子卿面對門口坐的,那個孩背對著我。
留著幹練的短髮,修長的脖子和筆直的脊背,沒看到臉我就覺得的氣質特別好。
等我走過去的時候,發現十分面,卻又想不起在哪裡見過。
卻似乎認出我來了,笑著站起向我出手:“原來你就是他朋友,幸會,我李遊。”
哦,我想起來了,這不是空降蔣子卿他們醫院的醫生嘛!
怪不得這麼眼,一孕傻三年這句話真的不假,以前我過目不忘,但我居然不記得了,更何況是才見過不久的人。
我有點被,訕訕地笑著跟打招呼:“嗨,我傅筱棠。”
李遊跟我輕輕一握,醫生的手果然不一般,指甲剪的很短,也沒有做甲,非常乾淨利落的一雙手。
我剛剛坐下,李遊忽然笑著對蔣子卿說:“既然如此,那我應該恭喜你啊蔣醫生,有了一對雙胞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