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洗手間,意外地到了顧言之。
我和杜太太上完洗手間出來,聽到顧言之喊我的名字:“筱棠。”
我們站住了,杜太太小聲問我:“要跟他說話嗎,還是我先回去,你們聊幾句?”
杜太太走了,我和顧言之站在走廊裡。
我了:“我要是你,看到我就會當作沒看見。”
“沒關係,不過是請吃飯沒人來而已。”不知道他是不是撐,語氣倒是一如既往的淡定:“這個世界一直這麼現實。”
“我也沒義務安你。”我說:“老杜和言棠解約...”
“跟你無關。”他截過我的話頭:“你不是那種人。”
“哪種人?”
他沒回答:“我送你回去吧,順便跟老杜打個招呼。”
我不覺得老杜會想跟他打招呼,我站著沒。
顧言之笑了:“怎麼,怕老杜會對我不客氣?現在我變了人人喊打的渣男,所有人都站在道德的至高點,誰都有權利指責我,其實,渣不渣男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再也不是以前高高在上的顧言之了,了了顧家環的我,做多錯多。”
“什麼道理你都懂,但為了溫採音你不還是義無反顧?”
我視線模糊,看不清他角邊的是不是他的笑容。
這個時候他還能笑得出來,估計他是在撐。
他真的送我到我們的桌邊,跟老杜他們打了個招呼。
老杜冷淡地哼了一下:“世界真是小。”
杜太太聲音的更低:“是啊,世界太小了,這也太巧了。”
說話的時候是在向別張的,老杜和顧言之同時向看的方向看過去,然後顧言之就邁步從我們桌邊走了。
“怎麼了?”我問。
“有好戲看了。”杜太太幸災樂禍的聲音:“溫採音和朱有名。”
此刻我很想說小泗的口頭禪,臥槽!
這麼會有這麼巧的事,我們在這裡遇到顧言之,而顧言之今天在這裡捉。
老杜向我現場直播:“溫採音還沒看到顧言之,顧言之向走過去了!”
“看到了看到了!”杜太太接過他的話繼續講解:“溫採音看到顧言之了,的臉真是彩紛呈啊。”
“溫採音有點慌,朱有名站起來了,今天會不會流河啊?”
他倆都是幸災樂禍的,可見顧言之在大眾心中的風評真的很差了。
溫採音再一齣軌,也算是臭名昭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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