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控畫面中出現了化驗室當時的狀況,蔣子卿指著一個臺子告訴我們:“這上面全都是患者的化驗樣本。”
這時,忽然一陣風吹過去,在化驗樣本上的患者的名牌被吹掉了,過了一會一個護士過來,將名牌重新放好,把化驗樣本推進了裡面的化驗室。
蔣子卿解釋:“當時剛好把筱棠的名牌吹到了另外一個患者的樣本那裡,而另外一個患者的名牌是在筱棠這邊的,所以護士就順理章地以為各自樣本下的名牌是屬於該樣本的,就造了這樣的烏龍。”
“那風是怎麼來的?”
“空調剛好那幾天出故障,後來來人檢修,修好了。”
“原來是這樣。”我媽喃喃道:“也真是巧了,倒是怪不得任何人。”
“也是我們工作不嚴謹,經過這次,我們醫院準備把所有盛放各種樣本的容統統換掉,堅決不能出這樣的事了。”蔣子卿真誠地跟我們深深鞠躬:“伯父伯母,真的非常抱歉,是我們工作上的失誤。”
院長也在一邊歉疚地道:“我們會把那個護士停職,整個化驗室重新整頓。”
“這個。”我媽心腸,有點於心不忍的:“其實也怪不得人家,那邪風吹過來,名牌剛好被吹掉了個,要是我也會搞錯。”
“傅太太真是通達理,宅心仁厚。”院長的都要哭了,出雙手跟我媽握。
“那得看我兒怎麼說。”我爸看著我,我了,裝作思考了一下:“其實,倒也沒出什麼大事,就是把我家人嚇得厲害,媽的眼睛都要哭瞎了。”
“真是太抱歉了。”院長一迭聲地說。
我爸和院長也有點,看他的樣子不打算深究,我的心就徹底放下了。
我真想花樣誇蔣子卿,他真行,幫我做假還做的天無,他是早有準備,知道有一天遲早會敗,提早把工作給做好了。
這件事應該就這樣過去了,我正要從椅子上站起來,忽然一直都沒說話的顧言之開口了。
他看著蔣子卿,沉著道:“幸好筱棠這邊只是常規治療,除了家人驚嚇之外沒什麼損失,只是我很關心另外一個患者,他不是得了絕症嗎?那他檢驗出是沒病的,這麼長的時間不治療,不會出問題嗎?”
我剛剛放下來的心又揪了起來,顧言之剛才一直沒說話,原來他在找。
蔣子卿不慌不忙:“那位患者的況很嚴重,當時檢驗結果出來之後,我和其他幾個醫生開了個會,商量之後又給那位患者重新做了一遍,結果是確診的,現在已經在治療了。”
“所以說,筱棠只是有輕微胃炎的人,診出了胃癌晚期,你卻覺得沒有問題?”顧言之的語氣聽上去慢條斯理,但如果蔣子卿答錯了一個字,顧言之都會揪著不放。
在公事上,他跟別人談判也是這樣,一般幾個回合之後對方就會敗下陣來。
我手心的,比剛才更張。
蔣子卿垂眸,又飛快地抬了抬眼皮看著顧言之:“其實我已經在安排給筱棠二次檢查了,檢驗結果出來我也是很吃驚的,但這種檢驗我們醫院從來沒有出過錯,所以我先給筱棠保守治療,然後再安排二次檢驗。”
“唔。”顧言之若有所思地下:“蔣醫生倒是有前瞻,只是我怎麼有種一切都是在您的掌控之下的覺...”
“顧言之...”我忍不住打斷他的話,他慢悠悠地將目投向我:“嗯?”
“你剛才不是說有話跟我說?我們出去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