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打電話,顧言之就自己來了,我驚愕地問小泗:“你跟他講了?”
“沒有。”
顧言之的訊息一向靈通,他和江翱的關係,如果不是上次他們打了一架的話,關係還算不錯的。
顧言之去找醫生了解了況,過了好一會才過來。
他在我們邊坐下來,算是安地開口:“雖然事發生突然,但是手難度不大,把倒塌的支架拿出來,再重新支架就可以了。”
“醫生建議,還是移植更好。”小泗靠在我的肩膀上,喃喃自語,忽然抬起頭殷切地看著我:“我能不能把心臟切一半給他?”
“你是不是傻?”不可能連這點常識都沒有,只是太著急了。
如果可以的話,小泗真能做的出來的。
我腹鳴如鼓,晚上沒吃東西,折騰這一下我更了。
我的心理上不,但是生理上真的不了。
我還特意百度過,問孕婦是不是從早期就那麼容易,千奇百怪的回答都有,看了半天也沒得到什麼有用的回答。
但我真的很,我說下樓去買點吃的,順便給小泗帶一杯咖啡。
顧言之自告勇地要陪我一起去,我們相對無言地走在寂靜的醫院大樓裡。
醫院晚上特別安靜的時候,還真有點嚇人,走廊裡只回著我和顧言之的腳步聲。
我買了漢堡,等不及回到醫院吃,在路上就一邊走一邊大口吃。
顧言之奇怪地看我一眼:“記得你以前不怎麼吃漢堡。”
我的口味全都變了,以前吃的,現在一般,以前不吃的,現在忽然興趣。
我吃的快要把自己給噎死,他把咖啡遞給我,我說:“我不喝咖啡,我買了牛。”
他遞給我牛的時候,眼中寫滿疑:“你不是最討厭牛?”
“喝咖啡晚上會睡不著。”我現在撒謊簡直不用打草稿,張口就來:“而且我胃不好,蔣子卿讓我喝咖啡。”
顧言之未置可否,走到了電梯口,他對我說:“我留在這裡,你回去吧!”
我稀奇地看他一眼:“別說你是在照顧我。”
“江翱也是我的朋友,一場架也不會打掉所有的誼。”他這句話說的還像個人,我勉強能接。
“你和小泗單獨在一起,我怕你們會打起來。”
“現在滿心想的都是江翱,打不起來。”顧言之聲音懶懶的:“都要把心分一半給江翱了,沒心跟我打架。”
“江翱很幸福,至有一個人願意把心都分給他一半。”我說著說著忽然很慨:“如果有人肯這樣對我,死而無憾。”
顧言之目復雜地注視我,我想他肯定覺得我腦子有病。
我哼笑:“不妨有一天,你試試你的溫採音,如果你出了事會不會像小泗對江翱那樣,肯把心臟分一半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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