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餐廳,小泗陪我去洗手間,悄悄問我:“你說剛才那個是不是萬妍的手段?那些人為什麼不在學校門口堵著卻偏偏在地鐵站那裡?”
“就算跟我們吃一頓飯能改變什麼?”
“喜歡我們筱安哪,用耳朵孔都能看出來。”
“你平時都用耳朵孔看人?”我沒好氣:“反正都這樣了。”
“現在孩子的手段了得,你看溫採音就知道了。”
“別提那的。”
回到桌邊,萬妍正在試圖跟筱安說話,而筱安低頭在玩手機。
我走過去,他立刻扶我坐下來:“姐,我點了咖哩蟹還點了冬功湯,你還想吃什麼?”
“你看著點,問問萬小姐喜歡吃什麼。”
“我妍好了。”親親熱熱地對我說:“筱棠姐,我可以這樣你嗎?”
“可以。”
點完菜,等待上菜的時候,萬妍的手機一直響,看了一眼就立刻掛掉。
驚慌地看看我們說:“不好意思,我關機。”
不說我都能猜到應該是那個富二代打來的,小泗悄悄跟我耳語:“那個富二代肯定不是沒有筱安帥就是沒有筱安富。”
這人,把每個孩子都看得這麼拜金。
我打量這個萬妍,說不好人家是不是這種人。
就算是也很正常,誰不想一躍龍門過好日子呢?
飯吃到一半,有人走到了我們的桌邊,敲了敲桌子:“傅筱安,原來是你啊,你搶我的人?”
我們抬起頭來,一個黃站在我們的桌邊,一奢侈品的牌,花花綠綠的看的我眼花繚。
哦,這是人,溫採音的敗家子弟弟溫西爵。
原來,是他在追求萬妍,真是好死不死的冤家路窄。
萬妍看到他有點驚慌,立刻往筱安的後躲。
“傅筱安,你想要我的人跟我說一聲就好了,我洗得乾乾淨淨的送給你,何必用的?”
溫西爵真是缺教管,他好像比筱安大兩歲,今年大四,畢業證還沒拿到手,溫家老大跑路之後他就趕鴨子上架進了溫氏。
溫氏有了他簡直是加速它的衰落,現在有朱有名的支援還半死不活地吊著一口氣。
溫氏岌岌可危,他還在這裡追孩。
溫西爵一邊說話一邊吊兒郎當地抖,抖得我整個桌子都在抖。
小泗踢了他一腳,溫西爵抱著腳跳起來:“傅泳泗,你他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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