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爸他只知道談工作,本不管我,他騙了我好幾次了,本來說中國年的時候帶我來找你,但是他就一直忙一直忙,如果我不自己想辦法,我本沒辦法見到你。”的眼淚吧嗒吧嗒地掉在我的手背上,涼涼的。
這個小丫頭,哭起來真讓人心疼,但我不能心。
我拉下摟著我脖子的手說:“不要跟我講這些,我不要聽任何理由,現在是你做錯了知道嘛,你才六歲遠遠沒到能夠獨立出門的年齡,隨時會出事,我不會因為你想見我或者跟我哭了一鼻子我就原諒你。”
“傅筱棠。”若若吸著鼻子,眼淚水還止不住地流:“那你要怎樣嘛!”
聽的口吻,好像是我在胡攪蠻纏。
行,不自己認識到錯誤我就不理。
我依然抱著雙臂看向別,小妮子就在一邊嗒嗒,又過了好一會扛不住了,一邊哭一邊說:“傅筱棠我錯了,以後我再也不這樣了。”
“錯哪兒了?”我問。
“我還是個小朋友,我不能一個人出遠門,什麼事要和爸爸商量。”泣著跟我說。
這個態度嘛,還行。
我向出手:“你認識到錯誤了,這種錯下次就不能再犯,知道嘛?”
連連點頭:“傅筱棠。”
地靠向我,我才把摟進懷裡。
小丫頭摟著我的脖子在我耳邊說:“傅筱棠,你當我媽媽吧,我好想和你天天在一起啊。”
呃,這個要求,我怎麼答應?
在我懷裡仰起頭,眼睛裡還水汪汪的:“傅筱棠,你不喜歡我爸爸,你可以不跟他結婚,但你也可以做我媽媽,跟我爸爸結婚的是他的伴,不是我媽媽。”
這些話,是誰教的?
我捧著小丫頭的臉告訴:“ 做朋友也可以經常在一起。”
“朋友是朋友。”哭著說:“做朋友會隨時分開,但是當媽媽的不會隨便拋棄孩子,我知道我媽是生病了才不能養我。”
這小孩什麼都懂,我用紙巾乾哭的的臉,小泗趕過來抱起:“好了好了,孩子坐了這麼久的飛機也累了,你還訓人家半天。”
懂個屁,慈母多敗兒,這種原則的大事一定要讓認識到自己錯有多嚴重才行。
帶若若回家,祁楚也發信息來說他已經上飛機了。
若若這個兒也真是讓他夠心力瘁的,我知道他在西班牙那邊還有好幾個大生意在談,現在全都先停下來了。
若若進了我家,第一句話就說:“傅筱棠,你們家人怎麼這麼?”
我跟解釋:“我爸媽都出去玩了,現在我們家只有我和小泗還有我弟弟。”
“小泗不是有家嗎,為什麼要住在你家?”
“我家沒人。”小泗說。
“你好慘啊,跟我一樣。”若若立刻和小泗共了,握住小泗的手說:“我家也沒人,滿屋子都是我爸請來的人,他們對我是很好,但我把爸給他們錢了他們才對我好,不像你們,不用給錢就對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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