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披著他的服跟他穿過一片竹林,其實這竹林晚上瘮人的,因為太了,竹子中間沒有間隙,集砸砸的,特別是風出來的時候那些樹影搖晃,不知道從哪從竹子後面會閃出什麼來。
祁楚的手忽然摟住了我的肩頭,把我往他的懷裡摟了摟。
祁大財閥幾次跟我示,如果是別的人早就喜極而泣了。
早上有百億總裁繼承人給我煲湯,現在有大財閥給我穿,我今年的桃花運真是旺盛啊。
我站住了,抬起頭看著他,就在他向我下腦袋的時候,我及時躲開了。
“祁楚,雖然我和顧言之分開了,我也和蔣子卿分手了,但是你仍然不在我的考慮範圍之。”
祁楚有些鬱悶地看著我,那些竹子樹冠的樹影在他的眼中晃。
“我就這麼差勁?”他有點懊惱。
“別妄自菲薄,你在廣大適齡的心中仍然是塊寶。”
“可以告訴我為什麼嗎?既然你現在心裡沒有人,為什麼不能是我?”
“我的計劃是,生完孩子整理完我的事,我還要去找蔣子卿。”
“那個醫生有那麼大的魅力?”
“嗯。”我點點頭。
“所以,他是第一順位,我排在他的後面是不是?”
我哭笑不得:“又不是排隊買油炸糕,他排第一你排第二。”
“可我不覺得你他,為什麼你肯給他機會不肯給我?”
我沒聽錯吧,祁楚在可憐的跟我要機會?
我嘆口氣:“祁楚,你知道嗎,你跟我說這些的時候,我只有一種覺,你在跟我談生意。”
“我看起來就這麼不真誠?”
“真誠,非常真誠地在談生意。”
他低頭看著我,不再說話了。
我們沉默了一會又並肩往回走,風大了,他穿的會著涼的。
快走到大宅門口了,我想我得告訴他我的發現。
“祁楚。”
“嗯。”
“我覺得,你已經在若若的媽媽上用完了所有的,現在的你,只是為了而。”
他在門廊下站住,天花板上亮白的白熾燈把他臉上的每一個細微的表都照的清清楚楚。
他輕蹙著眉頭,沉了片刻,搖了搖頭:“是用不完的,又不是礦山,挖完了就沒有了,是無止盡的,只要遇到對的人就會源源不斷地湧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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