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一件事,被小泗給弄得不可收拾。
我看著:“你該不會心裡還在對江翱有所期盼吧?”
“怎麼會?”揚著聲調:“我才不會找呢!”
這時於姐過來敲門:“小姐,堂小姐,有人找。”
誰?這時候已經很晚了,能有誰?
我們下樓,在大門口看見了提著皮箱的駱安安。
真是魂不散,我看到腦仁就疼。
瞧見我們,大刺刺地不換鞋就進來:“傅筱棠和傅泳泗,我說們認識我吧!傅筱棠,你們家的人太不親切了,把我攔在外面。”
“喂,你幹嘛?”小泗攔住:“再往裡面踏一步我會讓保安把你丟出去。”
“從今天起,我要住在這裡。”把皮箱往地上一丟,就笑嘻嘻地坐在上面了。
“你說啥,你舌頭沒打結吧?”
我懶得跟廢話:“江翱把你趕出來了?”
駱安安還真是一塊狗皮膏藥,上我們就撕不掉了。
誰知道說:“是江翱讓我住你們家的。”
“憑什麼?”小泗火冒三丈。
打個電話求證一下就好了,我打給江翱,他接通了:“駱安安到了?”
還真是他讓駱安安來的?
“你什麼意思?”
“我爸回來了,讓先住你家。”
“你爸回來了為什麼要住我家?”
“他得了腦梗住院了,駱安安這段時間留在我家不方便。”
“江伯伯住院了?在哪個醫院?”我和小泗對視一眼。
“大晚上的不用來了,明天白天再說吧,他邊友太多我都沒進去。”江翱每次提起江伯伯都是這副口吻:“總之,駱安安就給你們了。”
“喂。”我有點氣不順:“你在外面沒房子?你隨便安排一個地方給住,憑什麼塞在我這裡?”
“對了,你跟小泗說,駱安安怕黑不敢一個人睡,讓陪駱安安睡。”
“江翱。”我都被他給氣笑了:“你信不信小泗會把駱安安塞進水馬桶裡沖走?”
他卻不跟我說了:“就這樣,晚點再聯絡。”
他居然掛掉了電話,小泗呆若木地看著我:“他幾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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