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嘛戾氣這麼重?因為溫採音?你是不是擔心顧言之真的會被溫採音給勾搭回去?”
我從沙發上站起來,我才不會為了溫採音浪費我的心思。
我是想到了江翱那張蒼白的臉。
我跟賀雲開點點頭:“你們慢慢吃,我先上樓陪若若了。”
祁楚打電話來,說他要去瑞士出差幾天,如果忙完了他就來西城。
若若立刻說:“爸爸,你不要這麼早來接我,傅筱棠把我照顧得很好,你別擔心。”
祁楚在電話裡無奈地苦笑:“筱棠,也不知道該不該說你的魅力太大,若若從小沒離開過我,上次我爸媽來接都沒接走。”
提到魅力,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溫採音。
眼袋都要掉在腳面子上了,還跟我說多有魅力,笑死我。
“對了筱棠,今天是起初山專案簽約的日子,還沒恭喜你。”
“謝謝,如果不是溫採音,你和顧言之的合作早就開始了。”
“有些事,註定的。”祁楚居然跟我說註定,他好像一直是個不信命的人啊。
掛了祁楚的電話,我和若若躺在床上聊天,聊著聊著就睡著了。
我有點睡不著,快十一點了,去小泗的房間看了看,小泗已經睡著了,賀雲開也走了,但是今天江翱沒來。
我又去了駱安安的房間,江翱也沒在。
看來江翱今晚是不會來了?
我回到房間,若若半夢半醒間見我來來回回幾次,摟住了我的脖子,不清不楚地道:“傅筱棠,別跑。”
我笑了,在的面頰上親了親。
睡到凌晨三點,我醒了,心臟忽然突突突地跳,跳的很不舒服。
我用胎心監測儀聽了一下,胎心沒問題。
隨著月份越來越大,哪哪都越來越不舒服。
今天江翱還沒來,我握著電話思考了好一會,還是打給了江翱。
他的電話沒接,長久的接通但沒人接的聲音。
他睡覺很輕,除非打靜音了不然不會不接。
猶豫了半天,我打給了顧言之。
他秒接,難道這麼晚他還沒睡?
“怎麼了,筱棠?”他立刻問我。
“顧言之。”我頓了下:“你能不能去江翱家裡看一下,我打他電話他沒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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