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回家刷牙洗臉,大哥,我在這裡陪了你大半夜,睡的我腰痠痛。”
我對他的愧疚,只有一夜,第二天就煙消雲散。
我不會蠢到因為這個就到痛哭流涕。
回去的路上,我的手機一直叮叮叮,我開啟微信,那個璞玉又發了驗證訊息來。
估計他的朋友裡從來沒有我這樣的,打算為他的友佇列裡增添一個型別。
我仍然拒絕,不管他請求多次我都會一直拒絕,拒絕到他懷疑人生。
當我蓬頭垢面地打車到我家院子大門口,正打給筱安讓他開輛家裡的敞篷電瓶車來接我呢,卻看到了一輛新款跑車停在那兒。
我付了錢下車,不出意外地在跑車的車門外看到了那個璞玉。
他一運裝,黑的運背心加短,青春的男荷爾蒙氣息撲面而來。
他還真是激進的,一大早就來我家堵我。
他看到我從計程車上下來驚奇:“怎麼,你那個前夫和你共度一夜之後都不送你回來?”
“他廢了。”我從他邊走過去:“如果筱安看到你一大早在我們家門口的話,估計你們連同學都沒得做。”
“一起去跑步?”他問我。
我好笑的回頭看著他:“你看我現在的狀態可以跟你去跑步嗎?”
年輕真好啊,昨晚玩到這麼晚,還有清早起床去跑步。
“那,我們加個微信吧!”
“不了。”我向我家大門裡走去,頭也不回地跟他揮揮手:“我對你不興趣。”
“只是因為我是你弟弟的同學?”
“也可以這麼說,你還不備讓我有抵抗世俗偏見的吸引力。”我走進了我家大門,讓保安送我進去。
從花園大門口到裡面還有不短的一段距離,我現在需要休息和進食,我累死了。
我進家門的時候,他們正在吃早餐。
估計以為我還沒起,今天是週日。
看我從大門口走進去,李姐驚愕地看著我:“小姐,你這是才回來還是早上出去了?”
筱安從餐廳裡跑出來,手裡還端著杯牛:“姐,你什麼時候出去的?”
“顧言之食中毒。”我言簡意賅:“我送他去醫院了。”
“他幹嘛不打急救電話要打給你?”
“這個你幹嘛要問我,你應該去問他。”我打了個哈欠:“李姐,我想吃餛飩,你幫我下一碗送去我房間,我先洗個澡。”
“哎,好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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