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了就好辦,我鬆開了手閃到一邊,小心翼翼地往裡面挪,璞玉趕過來把從窗臺上面扶下來了。
駱安安的在發抖,抖的像個電篩子。
沒那個膽子還跟我要死要活,把自己嚇個半死又何必?
駱安安臉慘白地看我一眼,奔進了洗手間裡。
對著馬桶大吐特吐,一邊吐一邊哭:“我恐高啊,要是不恐高我就跳下去了。”
呵,這時候還。
我去客廳等,吩咐徐阿姨:“吐完就把弄出來,跟我道歉這事才算完。”
“好的,傅總。”
我在沙發上坐下來開始給老師打電話,我說駱安安從今往後一定會好好學習,請老師繼續教。
但是老師卻說什麼都不肯再教了:“傅總,我知道你開的價我一年都掙不到這麼多,但是駱安安我絕對不會教了,這個錢我掙不了。”
老師不願意教我也不能強人所難,我一個電話接著一個電話,把我所用的人脈都用上了,該得罪的老師都得罪了。
這時,駱安安吐完了走到我面前來,我看那個樣子實在是火大,抬起手就給了一耳。
被打愣住了,一隻手捂著臉目瞪口呆地看著我,半天才反應過來:“傅筱棠,你幹嘛打我?”
“你乾的好事!沒有老師肯教你,你以為我願意管你?這個世界多難生存你不知道嗎?你有一個悲慘的年怎麼了,就可以為所為了嗎?你消耗的是誰的人生?是你自己的!”我打的自己虎口都發麻,跟我非親非故,連江翱都不想認,我又何必?
我起從沙發上站起來,起的有點猛了又沒吃晚餐,頭暈眼花的。
“駱安安。”我息著對說:“你現在就給我去老師家求他教你,如果他不回心轉意,你就給我滾蛋,我敢保證你在西城肯定混不下去,就算你要飯也不會有人敢給你一粒米。”
我太生氣了,懶的再看駱安安那個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德行。
我最討厭自暴自棄的人,覺得這樣頹廢,遊戲人生很酷。
我是一個勤的人,看不得這種得過且過的人浪費生命。
剛才我真的覺得,如果這麼混下去,還真不如死了。
我拿起沙發上的包包就走出門,徑直走到電梯口,徐阿姨追出來問我:“傅總,現在怎麼辦?”
“截止到明天早上八點,如果老師不來給上課,徐阿姨你就把趕出去,一錢也不要給。”
“好。”徐阿姨滿口答應,也早就不想管駱安安了。
我走進了電梯,電梯門快要合上的時候,璞玉也跟著跑進來了。
我按了一層,筆直地站著,我知道璞玉在看我。
他對我,開始有了點懼,因為他沒想到我這麼兇。
不兇,管不了偌大的傅氏,我不能和悅的對待每一個人。
“看什麼?”我頭也不回地道:“覺得我剛才像魔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