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通訊錄裡面的名字五花八門,我覺得這個開著車跟著我的人一定不是幕後的那個人,所以我要在他的電話裡找到那個人的號碼。
我翻了一會兒一無所獲,沒多久警察就要趕來了。
我便看最近的通話記錄,有一個人的號碼出現的頻率比較高,有時候一天能互相通話十幾通,而他的名字也是一片空白,什麼都沒有。
我立刻覺得應該就是這個電話,我的第六一向很敏銳。
我撥通了那個電話,慢慢地向路邊踱去,電話響了幾聲便接通了,從裡面傳出了一個年輕男人的聲音:“喂。”
我的心一陣狂跳,是他,就是他!
雖然我只聽過一次他正常的聲音,但是我還是一下子就聽出來了。
他就是那個人!
我清了清嗓子開口:“顧先生,你好。”
我能覺到他愣了一下,然後應該是立刻就反應過來了,哈哈地笑起來。
“傅筱棠是你啊?有點意思。”
他覺得有意思,我卻覺得這種把戲無聊頂。
“你把我的司機怎麼了?”他的聲音裡著愉悅。
彷彿被我找到他,讓他很愉快。
他是一個變態,這是我跟他周旋到現在得到的結論。
“想要知道你的司機怎麼了,顧先生,我們見一面。”
“你這麼篤定我姓顧嗎?”
我不關心他姓什麼,但我覺得我沒猜錯。
“他只是一個司機哦,你覺得用一個司機就能威脅我嗎?”是啊,他怎麼會輕易就犯。
我說:“能從一個司機上能挖出來多關於你的線索,就看我的本事了。”
我掛掉了電話,順手放進口袋裡,然後快速地向他的車邊奔去。
我把那個司機從車裡拖下來,他很重,但他逐漸有了意識。
於是我把他扶到我的車上,這時我已經聽到了警笛聲。
我跳上車發汽車,飛快地開走了。
本來我是想把他給警察,但是我好不容易手裡有一張牌,給警察,意味著我的線索就斷了。
留著這個司機我才能建立和那個男人的聯絡,不能每次都等著他來找我這麼被。
我厚著臉皮去找了蔣子卿,自從他結婚以後我們再也沒有聯絡過。
雖然後來我們相的不是很愉快,但是我們並不是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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