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後背好痛,撞到了我的脊椎,整個後背都在痛。
我半天才能直起來,他似乎已經從暴怒中調整過來了。
他理了理睡的領口,語氣恢復了尋常:“這就是第一個秘,如果你想知道第二個第三個的話,我期待我的午餐和晚餐,但如果你不想知道的話,你隨時可以走。”
他從我面前走過去,用力關上門。
咣噹一聲,門震天響,我也不由自主地震了一下。
我和顧言之從小一起長大,顧家我也是經常去玩,我從來都不知道顧家曾經有個養子。
我前幾天問過我媽他們,他們說的有些含糊,支支吾吾的好像的確有這麼回事,但是大家都不願意提起。
也是,發生過這樣不愉快的事,誰會願意提起?
但他說的是真的嗎?
真的是顧言之做的嗎?
如果他說除了顧言之顧家的任何一個兒子我都會相信,唯獨不信顧言之會做這樣的事。
顧言之在我眼裡,他是一個完的人,學習好品德好什麼都好,他溫潤有禮,即便出豪門也從來不驕跋扈。
那個人說他用改裝後的煙花炸傷了他的眼睛後又放火燒他,這種事本不像是顧言之做出來的。
在我的印象裡,他總是穿著一塵不染的學校的白校服,揹著書包站在晨風中,那麼讓人心馳神往。
他是那樣的男孩子,怎麼會做這種殘忍的事?
我不信,我一個字都不信。
所以,他的第二個秘和第三個秘,我才不信。
我不可能會相信一個只認識了幾天的人,而且那個人還毀了我的人生,害死了顧爸。
他是一頭復仇的野,隨時隨地要把我們全部人撲倒。
我簡單收拾了一下就走出了門口,外面的大雨把我擋在了門廊,狂風暴雨把他花園裡的一棵芭蕉樹都快連拔起了,矮的樹幹傾斜在那兒,樹都被拔起來一半了。
我回頭看看溫暖乾燥的室,咬咬牙衝進了雨霧裡。
他家的花園大門是關著的,我正在和大門糾纏的時候,啪的一聲從樓上扔下了一把傘落在我的腳下。
我抬頭去看,那人站在視窗,犀利冷漠的眼神穿過雨霧,小針尖一樣紮在我的上。
撿或是不撿,這是個問題。
我手下一用勁,終於把大門的門栓給打開了,反正我現在已經溼了,不在乎再溼一點。
我沒撿那把傘就衝了出去,雨太大了,很快我的鞋子裡就進了水,跑起來呱唧呱唧的很不跟腳。
秋天的雨已經很涼了,從頭到腳把我澆的心涼。
我跑了很久還沒見到我的車,也許昨天他的保鏢把我的車停到了別,畢竟不能總是放在路邊妨礙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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