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在我生產的時候顧言之已經知道孩子已經死了。
我和小泗對視,我不知道此時此刻我是什麼表。
孫磊哭喪著臉,一直跟我求:“傅總,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顧總讓我做我就做了,如果不做的話,我連這份工作都沒有了。”
我和小泗走出了孫磊的家門,和他糾纏一點意義都沒有我知道他應該是什麼都不知道。
顧言之怎麼會跟他說來龍去脈?
可能顧言之挑中他,也是因為孫磊名不見經傳,是個是人堆裡都不會有人關注的小人,所以他才會找他。
但沒想到世界上的事往往就會這麼巧。
我真是沒有想到在背後換掉孩子的人居然是顧言之。
我和小泗慢慢地走在這個老舊的小區裡,黃葉落了一地,踩在上面咯吱咯吱的。
小泗扶著我的胳膊,時不時擔憂地側頭看了我一眼,擔心我接不了這個事實。
其實現在我的心理已經相當的強大了,還有什麼事是我接不了的?
“筱棠。”小泗小聲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要不要跟顧言之問個清楚?”
當然得問個清楚了。
我正要回答小泗,忽然他接到一個電話。就走到一邊去講電話了。
這是我的手機叮的一聲,有人發來了一條簡訊,我從包裡把手機掏出來,是一個陌生的號碼,排列很整齊的數字,沒有署名,但是我知道是誰發來的。
“傅筱棠,如果你忘了,那麼,不要嘗試著刻意去尋找你的記憶,因為那樣會讓你更加痛苦。”
他強行鑽進了我的記憶當中,又使我已經想起了一小半,現在他要告訴我不要刻意去尋找。
我盯著手機螢幕上的那些字好半天,過了一會兒小泗接完電話回到了我的邊,我才把視線從手機螢幕上收回來。
“筱棠。”小泗語氣有點怪怪的。
“怎麼了?”我覺得現在不論發生什麼樣的事,都不足以有面前的這件事給我帶來的衝擊大。
但我得知有可能顧言之是背後的策劃人的時候,我都非常的平靜。
“溫採音出獄了。”
時間過得這麼快嗎?
我算了算的確差不多了,溫採音也到了該出獄的時候,最近的事發生的比較多,而這個人在我的生命裡也愈發的不那麼重要起來,所以我很長一段時間都快忘掉了這個人。
“哦。”我點點頭:“出獄了就出獄了吧!”
“出去之後就消失了,我的私家偵探都沒有找到現在在哪裡?”
“管現在哪裡,重要嗎?”
我看著小泗,小泗也看著我,我們都不說話了,並肩慢慢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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