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哼著:“怎麼了?”
“你真不打算和言之再在一起了嗎?”
“媽,你覺得我還能和他在一起嗎?他謊言那麼多,不管出發點是什麼,但終究是謊言,我都不知道他哪句話是真的哪句話是假的了。”
“言之真的很你的。”我媽握住了我的手,嘆口氣:“你現在每天晚上都那麼晚回來,是和那個...”
我媽沒說下去,我也知道說的是誰。
“媽,所以那個人並沒有死,不然我現在接的那個總不可能是鬼吧?顧言之已經親口跟我說了,他並沒有死,他還活著。”
我媽看著我,目閃爍言又止。
拍拍我的手:“早點睡。”
然後就走出了包子麵條的房間。
我媽為什麼不跟我說真話,我不得而知,已經過去的事他們不說我也無從知曉。
誰是誰非,誰在撒謊,其實答案只有一個。
我在包子麵條的房間裡待了一會就回房間了,正準備躺下的時候,鬱冬打我的電話。
我接通了,他只有兩個字:“出來。”
然後他就掛了電話,他這麼篤信我肯定會出來?
我真的出去了,天寒地凍的大半夜,我裹著羽絨外套跑出去。
鬱冬站在我家大院的圍牆外面,穿著淺的長羽絨大,就像是一隻碩大的蠶繭。
我在門口站住沒過去,他大步流星地向我走過來,拖住了我的手往前走。
“幹嘛去?”
“長相廝守。”
“你有病?”我用力掙扎,掙出我的手,現在半夜三更的我要困死了,不想陪他發瘋。
“你不是覺得你不瞭解我的一切,現在我把我的一切都給你看。我住在哪裡,我從顧家跑走之後去了哪兒,這麼多年怎麼過的,有沒有過人,你想知道的一切我都告訴你。”
“我不想知道。”我飛快地回答:“我對你的一切不興趣。”
“我想讓你知道。”他盯著我的眼睛:“我最討厭讓別人瞭解我,但是我願意讓你瞭解,傅筱棠,我想跟你在一起。”
“我不想。”
“你想,你想!”他忽然低吼著,兩隻手捧著我的臉就吻下來,這是他慣用的技倆,這一次我躲開了。
“鬱冬,我明天早上要上班,我沒空跟你玩的遊戲,你的世界太複雜,你要復仇也好,要怎樣也好,拜託別把我拖進去!”在凌厲的寒風裡,我一張風就灌進我的裡,就像是喝進去一肚子冰涼的水,要把我的五臟六腑都凍起來了。
我著領口轉就走,他從後面追上來抱住我。
講道理,這樣寒冷的天氣,兩個穿的像蠶繭一樣的人擁抱在一起應該會互相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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