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麼想的,他對這兩個孩子有沒有?
他一開始就知道包子和麵條不是他的孩子,以前我覺得這是我人生裡很大的一個打擊,現在呢,偶爾也會覺得那我跟顧言之從此就沒了任何牽連,倒也乾淨利索。
也許這一切都是冥冥中安排好的,人越大,經歷的事越多,就反而會信命運。
顧言之正在孩子們的房間給他們講故事,一個孩子躺在他的一邊的臂彎,他在唸一隻小恐龍的故事。
兩個孩子聽的津津有味,我走進房間的時候他們都沒有發覺,顧言之抬頭看到了我,我把食指放在邊做了一個噓的作。
不論他是真還是假意,這難得的親子時,我不便打破。
我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坐在自己的床上,看著房間裡悉的一切。
我在鬱冬的家裡已經住了好幾天了,他的房間很大,床很,但是我總覺得有一種特別陌生的覺。
其實按道理說我跟鬱冬已經是夫妻了,但是我還是覺得即便他躺在我的邊,他都像是一陣煙霧,風稍微大一些就要被吹走了。
我正坐在房間裡發愣呢,顧言之敲門進來。
他站在門口問我:“可以進來嗎?”
我跟他點點頭,他就走進來了,遞給我一個東西。
我問他“這是什麼?”
他說:“你明天不是要跟小泗去馬德里參加祁楚的婚禮?這是結婚禮,你幫我給他。”
“哦。”我接過來隨手放在床頭櫃上。
祁楚沒有邀請顧言之,某些方面祁楚有點記仇,他還記著若若媽媽的事。
顧言之好像有話要對我說,他站在我的面前,我很有耐心地等著他開口,但是他有什麼都沒說,跟我點點頭說:“那我先走了,再見。”
他便轉走出了我的房間。
顧言之前腳離開後腳鬱冬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看完孩子們了嗎?我來接你。”
“你說好今天晚上我住在這裡的,我想晚上陪他們睡。”
“是嗎?”他語氣怪怪的:“是陪孩子睡呢還是陪某些人睡?”
“你什麼意思?”
“我發現一個特別有趣的規律,每當你每次回家看孩子的時候,顧言之就會來。”鬱冬的語氣涼涼的,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在吃醋,但聽上去很令人不快。
“我回家的日期都是隨機的。”
“提前發個微信給他,或者打個電話通知一聲有多難?”
“鬱冬,你是要跟我吵架嗎?”
他沒有回答,掛掉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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