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這麼回頭看,那真的是懲罰。
冥冥之中不是未報,時候未到的懲罰。
那時候我迷顧言之,顧言之迷溫採音,而溫採音呢又親自把我推下臺階,導致我失去了我的孩子。
而顧言之也失去了他的孩子。
所以呀,這就是報應不爽。
忽然我覺得老天對待任何人都是公平的。
剛知道我失去孩子的時候,我每天都在嗟嘆,為什麼老天會這樣對我?為什麼我會失去我的孩子?
現在我明白了。
我靜靜地看著他,我應該說對不起的,但是話到邊卻變了另一種。
“謝謝你知了,謝謝你沒死,謝謝你過了這麼多年還回來找我。”
“我回來找你的本意,是想要討回那一場火。”
“我知道。”我看著他:“我想知道你什麼時候逃掉的?”
“在你和顧言之到找鎖的時候。”
那個時候我們都慌不已,就沒有留意到鬱冬什麼時候已經從工房裡跑出去了。
初夏溫暖的風吹拂了一臉,也送來了廣玉蘭花的陣陣幽香。
我向鬱冬出手,他也握住了我的指尖。
“傅筱棠,我已經原諒你了。”
“什麼時候?”
“我不知道,也許是我重新見到你第一眼的時候,那時的我就已經原諒你了。”
我墊起腳尖,地把鬱冬抱住了。
“你別那麼快原諒我,我們之間的這筆債,你讓我慢慢地還,一天天地還,長年累月地還,直到有一天我覺得我還清了為止。”
他也開臂膀抱住了我,這一次的擁抱和以前無數次的擁抱覺是完全不同的。
以前我抱住的鬱冬是沒有過去的。
現在我擁抱的鬱冬,是以前的知了,也是現在我的老公。
當我早晨醒來的時候,看向躺在我邊的那個男人,他是以前的知了,也是現在的鬱冬。
就像是一個鬼忽然有了影子,就變了活生生的人了。
我就趴在他的邊看他,終於把他給看醒了。
他睜開了眼睛看到了我,笑著用手擋了一下曬在額角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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