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提了。”我指了指店:“我沒想到要逃單,有點誤會,我的包還在那兒呢。”
我把我的包拿出來,從裡面掏出了一沓錢塞進了老闆娘的手心裡:“不好意思啊。”
“這麼多我找給你。”
“不用了,神損失費。”我又跟警察道歉:“對不起,帶了一個神病患者出來,他今天沒吃藥。”
旁邊的小妹按捺不住了:“他是神病嗎?可是他長得好帥呀。”
“帥哥就不能是神病嗎?”
我跟警察又寒暄了幾句,他們就走了。
我提著我的包,從小龍蝦門口的臺階上一步一步的慢慢挪下來。
我渾的骨頭今天都要被他折騰散架了,我還得回到酒吧把剛才的酒水錢給結了。
那個酒吧我偶爾會去,抬頭不見低頭見的,萬一被別人認出來了我還要不要做人?
我緩緩地往前走,走了幾步便在一棵大榆樹下看到了站在那兒的鬱冬。
他還是笑嘻嘻的,兩隻手在上的口袋裡。
這大半夜的,看上去真有點像個神經錯的神病患者。
我懶得理他,從他邊走過去,他拉住了我的胳膊。
“好玩嗎?”
“在我罵髒話之前鬆開。”這是我度過的最累的一個晚上。
跟鬱冬在一起,我的神經永遠在繃的狀態,不知道他何時何地就會出招。
“你生氣啦!”他歪過頭,端詳我臉上的表。
我懶得理他,也說不上是不是生氣了,好像跟鬱冬在一起,他做什麼離奇的事都沒什麼了不起。
我往前走,他這次居然老老實實地跟在我的旁邊,時不時的扭過頭來研究一下我的表。
好不容易走到了醫院的門口,本來離醫院不太遠的距離,但是我們就像傻子一樣繞著醫院門口跑了好幾圈。
高跟鞋快把我的腳脖子給走斷了,我就了它赤著腳我往醫院裡面走。
本來從醫院裡走出來的時候,我是一個香麗影的霸道總裁。
高跟鞋,昂貴的職業套裝,但是此刻白的小西裝外套上面滴著斑駁的油漬,著腳又一瘸一拐。
穿過花園,在一棵很大的紫淑樹下,鬱冬攔住了我的去路。
“我累死了,讓開。”我沒好氣地對他說。
“我們以前的過往種種,今天晚上就算是我全部報復給你了,我們兩個扯平了。”他攤了一下手,聳聳肩:“嗎?傅筱棠?”
我愣了一下:“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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