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之一直都不相信鬱冬沒有綁架顧媽,他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只怕憋到最後都把彼此到了絕路。
第二天上午的時候,鬱冬就離開家了,我不知道他去哪兒了。給他打電話也不接,那我和鬱歡就先去了起初山。
我到的時候顧言之已經到了,我立刻下了車,向他的車邊跑去。
我敲了敲車窗,車窗打開了,出了顧言之的側臉。
我立刻向車看過去,但是車裡只有他一個人。
我說:“阮姨呢?”
“那我媽呢?”顧言之冷笑著反問我:“你不也是沒有帶來?”
“我跟你說了多遍,你為什麼不信我?顧媽真的不在鬱冬那裡。”
顧言之深深地看著我,他的眼神很鋒利,似乎要將我開膛破肚。
他看了我片刻,淡淡地說:“筱棠,此刻在你心中,我和鬱冬的地位已經是不平等的了。你如此偏袒他,這對我還有什麼公平可言?”
“以前你們兩個之間的事,只不過是年時期的不懂事。過去了就過去了,鬱冬也放下了過去,你何必還要揪著不放?”
“那他把我媽還給我呀。”顧言之盯著我:“現在我媽失蹤了兩個多星期,我找遍了所有的地方都找不到。你告訴我跟鬱冬無關,你覺得我會信嗎?或者你問問你自己,傅筱棠,你心裡真的覺得和鬱冬沒有一錢的關係嗎?為什麼他的養母不見了和我媽不見了,你卻覺得是我做的呢?是他先的手,我充其量只能算是以其人之道吧?”
我忽然無話可說,但是鬱冬上次親口跟我說我他說的都是實話,所以我選擇相信他。
但問題是現在我相不相信並不那麼重要。
顧言之開啟車門下了車,他站在路邊點燃了一支菸。
他平時很吸菸,青的煙霧升起將他的的臉全部遮住,我只看到紅的菸頭在忽明忽暗,卻看不清他的臉。
等啊等啊,時間超過了3點鬱冬也沒來。
顧言之的煙吸完了,他將菸頭丟下用腳踩滅。
他看著我忽然冷笑:“這就是鬱冬的報復心理,在他心中什麼人都沒有他要報仇那麼重要。更何況,不過是他拿錢買來的一個冒充他養母的演員,筱棠,你亮眼睛吧,你好好看一看你邊的這個人,不要把疚當。”
這時,從前方開過來了一輛車,是鬱冬的車。
我立刻向那輛車跑過去,車在路邊停下來了,鬱冬下了車。
他風塵僕僕的,額頭上都沁滿了汗珠。
“鬱冬。”
他忽然拉開了車門,我向車看去,只見顧媽蜷在裡面,低著頭。
顧媽怎麼在這?我完全懵掉了。
“顧伯母。”我立刻彎腰上了車,握住了的手。
他此刻的神智不是特別的清楚,抬起頭來茫然地看了我一眼,又把頭低下去了。
顧言之也過來了,他的聲音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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