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吃過那些苦,你當然可以說這種雲淡風輕的話。”他們兩個又吵起來了。
我知道最後他們的爭吵會在江翱道歉中結束,我開啟窗戶看著窗外。
又到冬天了,風吹在臉上好冷。預產期是5月份,那時候鬱冬還沒有出來。
我兩次懷孕生子都是在一個人的狀態下,不過還好除了伴,我邊還有很多人陪著。
我最後一次去看鬱冬,是我快要生產的時候,那時我已經大腹便便,江翱和小泗一人扶著我的一邊,我才能勉強走路。
鬱冬的頭髮理得很短,出了那只有疤痕的眼睛,但是不遮遮掩掩的,忽然覺得眼睛上的疤痕沒有那麼嚇人和猙獰了。
他依然很瘦很蒼白,但是卻神矍鑠。
鬱冬不是重犯,所以我們是在普通的會客室見面的,沒有中間隔著一個厚厚的玻璃板的那種。
他就半蹲在我的面前,把耳朵在我的肚皮上,虔誠地聽著。
他聽了好一會兒,我都快要睡著了,然後他忽然抬起頭來,高興地對我說:“他在跟我說話。”
“應該是他們吧。”
“老大睡著了,老二在跟我說話。”
好吧,我妥協:“他說了什麼?”
“他說,媽媽真漂亮。”
鬱冬每次都這樣拐彎抹角地誇我,我照單全收。
我看著他短短的發茬,用手了,他那麼的頭髮剪短了都會覺得的。
“我man嗎?”他仰著頭就像是一個等待媽媽表揚的小朋友,滿臉期待地看著我。
“你見過一點都沒有的漢?”
“你什麼時候喜歡滿的健先生了?”
“倒不是特別喜歡,不過你也太瘦了。”
“那我麼從今天晚上開始,起一碗飯變兩碗飯。”
“那會變胖子,而不是健先生吧?”
我和鬱冬有一搭沒一搭的,小泗在一旁急死了:“探視的時間本來就有限,你們兩個能不能說一些有營養的?”
“哦。”我想起來了:“鬱歡在國外的換生的期限到了,他已經回來了,今年夏天就畢業了。還有媽每天最開心的事就是給孩子織,做小服。”
我彙報完了問小泗:“這應該算有營養了吧?”
“孩子的名字呢,你馬上就要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