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父問我:“新娘子,你願意嫁給你邊的男人,無論貧窮富有疾病,都願意和他一起共同度過嗎?”
我墊起腳尖一邊給鬱冬眼淚,一邊說:“我願意我,我願意。”
“第一句不是要問我嗎?”鬱冬很委屈地問。
“誰讓你一直在哭,你別哭了。”我他的臉:“把眼睛哭紅了就不漂亮了。”
接著我們換戒指,那枚戒指造型奇特,是一雙手捧著一顆心型的鑽戒。
我問他:“這也是你設計的嘛嗎?”
“不但是我設計的,也是我親手做的,我請了工匠師傅,足足做了有一年。”
他真是我見過的最不務正業的管理者,如果他對他的公司再投一些,去年的西城商業峰會上,他的生科技公司一定能躋前三強,但是他混了個十強卻也知足的不得了。
鬱冬他自己都說他志不在此,他只要老婆孩子熱炕頭。
對於這種不求上進的老公,我也只能坐穩我霸道總裁的位置。
他把戒指戴到我的無名指上的時候,手指發抖。
我問他:“你抖什麼?”
“我怕我做小了或者做大了。”
還好戒指剛剛好,不大也不小。
當神父說禮,新郎可以吻新娘的時候,小泗帶領眾人在下面起鬨,大聲喊:“傅筱棠,吻他,吻他,吻他。”
到底誰是新郎誰是新娘?
鬱冬掀開了我的面紗,冰涼的手指捧著我的臉,抖的在了我的上。
“傅筱棠。”他低語:“婚禮你還滿意嗎?”
“嗯,滿意。”我點頭。
“戒指你滿意嗎?”
“滿意。”
“婚紗你滿意嗎?”
“特別滿意。”
“還有沐沐和綿綿的禮服也是我設計的,包子的禮服也是。”
我不餘力地誇他:“你真的好棒。”
“那你可以給我一個小小的獎勵嗎?”
“說來聽聽。”
“永遠永遠永遠都不要離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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