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大事,不是簡單一次朝會就能確定的。
即便劉徹已經決定,但還是要走個程式,讓大臣們商議清楚。
“陛下,對於此事,臣另有提議。”
桑弘羊表演完,到陸鳴表演。
“大漢如今發展得非常快,為確保大漢始終走在正確的道路上,並且備強大的糾錯能力,臣建議制定為期五年的執政計劃。
例如,從今年開始,制定下一個五年的執政重點,確定要完的重大事項,並且逐年盯執行進度,及時對執行況進行調整。
五年結束,對各項政策的效果進行評估,有不符合當前況的及時進行改變。
我師門中有句話,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大漢的實際況發生改變後,相應制度也要進行改變。
就像鐵營一樣。
外患基本平息,沒有哪個蠻夷可以威脅大漢,朝廷收充足,自然要對鐵制度進行改變。”
異已經驚訝的都合不攏。
他還是太懵懂,太無知了。
當他還只盯著鐵營這一項,富民侯已經想到大漢的所有政策,並且提出了對策。
適時而變,多麼正確的決定。
想到這,他越發愧了。
當初他究竟是怎麼想的,為何不再多想些辦法,要是找到富民侯,他又何必出此下策。
滿朝大臣們,對五年計劃這個詞都很新奇。
大漢立國至今,只有大概的執政方略。
從漢初的休養生息,到後來的全面反擊匈奴,雖然也是深謀遠慮,但從未像富民侯所說的那樣。
制定一個系統又完善的執政目標,並且要及時進行調整。
立國之時的休養生息和無為而治,被當做長遠的國家方針,要不是當今陛下銳意改變,大漢恐怕還在無為而治之中。
五年一個計劃,不斷推進執政進度,不斷進行調整。
異等人不敢想象,什麼樣的人才能想到這樣的執政策略,又是什麼樣的執政能力才能將一個個五年計劃執行下去。
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大漢有這樣的能力麼?
“陛下,自三皇治世,五帝定倫,歷朝歷代還從未有過這樣的執政策略。”
孔臧下意識就想反對。
儒家學說中,他更傾向於穀梁學派,喜歡穩定,不喜歡改變。
別說五年,就是十年他也不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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