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見吧。”劉熙漱了口,就等著江氏來鬧呢。
一路到了門口,江氏就站在烈日之下,蘭姑姑跟在邊,兩人都曬得大汗淋漓。
見劉熙出來,蘭姑姑一眼就瞧出劉熙像是病著,趕忙說道:“夫人,姑娘子不適,要不還是算了。”
江氏卻本沒聽見,衝到劉熙跟前拉著就開始哭:“熙兒,救你舅舅,救你舅舅啊,大理寺把他抓了,說他犯了大罪,他一個採買香燭的能犯什麼大罪啊?你救救他啊。”
“伯母。”唐安安忙拉著江氏:“你別搡,昨天才了傷的。”
江氏死死拽著劉熙不放,哭的心肝俱碎:“你快救他啊,家裡供你讀書做,不就是圖遇到事了能拉一把嘛,你不能不管啊,那是你親舅舅啊。”
“江家犯得是死罪。”劉熙說話了:“你與其在這裡求我,到不如快些回去買地買棺材,過不了半個月,劉家有一個算一個,都得跟著江家一塊砍頭。”
江氏的哭傷戛然而止,連蘭姑姑都僵的愣在了原地。
劉熙看著:“聽清楚了嗎?劉家全族都要被江家拖著去死,包括我,我救不了他,也救不了自己,看見我的傷了嗎?昨天剛被用過刑。”
江氏這才注意到的手腕留著一圈青紫於痕,面蒼白,看著搖搖墜。
“不...”江氏直接坐在了地上:“不可能,他怎麼會犯死罪呢?他是個好人,又老實,怎麼會犯死罪呢?”
關心的還是江舅舅,一旁的唐安安滿臉都不可思議:“伯母,你到底看沒看見劉熙的傷啊?”
江氏對的質問充耳不聞,滿腦子都是江舅舅會死的想法。
坐在地上哭,跟在邊的蘭姑姑卻連去扶的力氣都沒有了,聲音抖著問:“姑...姑娘,劉家真的...”
劉熙只是看了一眼,並沒有回答。
瞧著江氏被嚇到後喃喃自語的樣子,宋息薇鬆了口氣,雖然劉熙說的誇張了一些,但是能直接把江氏嚇回去也好,這種時候還跑來給江家求,很容易引火燒的。
“是你對不對?”江氏突然喊出來,惡狠狠的看著劉熙:“你和你爹都不是安分的,你們父倆一塊算計江家,就是欺負江家老實,自己幹了要命的事就推給江家,要我孃家給你們頂罪。”
這一嗓子,嚇得唐安安臉都白了:“伯母,話可不能說。”
“我沒說。”江氏突然站起來:“事就是劉熙做的,什麼都是做的,我要去告狀。”
抬腳就想走,蘭姑姑一把拉住:“夫人,這事可不能開玩笑,江家自作孽不可活,關我們大姑娘什麼事?”
劉熙要是真的出了事,所有人可都活不了。
“就是乾的。”江氏大喊著:“心狠手辣,無無義,除了沒別人,就是乾的,我能作證,我能。”
突然回頭看著劉熙,那目已經徹底退去了往日里的小心委屈,狠憤怒,恨不得活剝了劉熙。
劉熙沒有惱怒,反倒笑了:“去告啊,大不了一起死。”
的笑比刀子還利,挖的江氏心口生疼。
久久沒有挪步子,一行衙役已經站了出來:“剛剛是誰在嚷?”
“是我,我。”江氏立馬過去:“我要狀告劉熙,嫁禍母舅。”
衙役看了眼劉熙,揚聲道:“民告,先杖三十,再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