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不幫幫我?”霍妤沙啞著嗓子質問:“我得罪你了嗎?同樣是姑娘,你們說一句比丫鬟說十句都管用,為什麼就沒人替我說一句?”
劉熙握著書,靜靜看著:“我為什麼要幫你?”
霍妤被問住,啞了好久才說:“你們不是最喜歡做善事嗎?你就住在對面,日日看得見我是怎麼被欺負的,這個時候為什麼不做善事了?”
“誰做善事你找誰,我不做。”
霍妤被的反應刺激到了:“那我到底做錯了什麼要你們這麼針對我欺負我?”
“是啊。”劉熙看著:“我到底做錯了什麼,要你們那麼針對我欺負我?”
自問對霍妤很好,食住行都給好的,讓學京城貴的規矩和際的小玩意,讓讀書,帶出門際,教如何打理後宅。
可是怎麼對自己?
幫著霍母挑事作妖,對所有的行為指指點點,在的孩子出事後說盡風涼話。
這樣的白眼狼,哪裡值得自己幫忙?
霍妤愣住,不明白劉熙說的是什麼意思,但能瞧出來,自己被劉熙厭惡,甚至是痛恨。
實在想不起來自己做了什麼會讓劉熙這麼厭惡自己,就因為借宿那日,自己試圖拉嗎?
對面的門突然開啟,王思嵐站在門口,大風將雨吹向,眨眼間的角就溼了,霍妤趕忙跪好。
“劉熙,你真的好沒意思。”王思嵐滿臉譏諷:“我管教下人,你跑來充好人,裝模作樣。”
劉熙把目移回自己手裡的書:“我沒興趣管你的閒事,到是你的丫鬟,來質問我為什麼不肯多管閒事,多好笑啊。”
“沒眼的東西。”王思嵐氣不過罵了一句。
劉熙扯了扯角,看都沒看王思嵐,“丫鬟不是這麼調教的,也不是打一掌給顆甜棗就能對你死心塌地的,你若不會,可以向我請教。”
“還不回來。”王思嵐十分生氣。
霍妤不敢耽擱,急忙穿過庭院進了對面屋子,進門就急忙跪下。
“姑娘,我沒有和劉姑娘說什麼。”
春福在一旁得意洋洋:“吃裡外的東西,明知道對面和姑娘不對付,你還去找說姑娘的壞話,怎麼?姑娘薄待你了嗎?”
霍妤不說話,張的看著王思嵐,縱使王思嵐沒有罵過打過,可霍妤就是打心底裡怕。
“你們倆伺候我多久了?”王思嵐突然問。
春福立馬著臉笑:“到今天,剛好半個月。”
“半個月了,知道上哪拿書取飯了嗎?知道我慣用的筆墨是什麼嗎?知道我要買東西需要安排誰去嗎?”王思嵐問了幾個問題。
春福愣住,霍妤見狀,立馬回答:“知道,拿書去廣儀樓,取飯到稻香堂,姑娘慣用兔毫筆,墨要濃,寫出來的字神,買東西告訴承惠軒管事就行,列了單子給,會安排人去,若要盡心,再給點茶水錢就夠了。”








